如今我也算是交情遍台北了。”
笑话有点冷,钟玄却也很给面子的笑了笑。
没一会,俩人便到了盛祖昌的家,被迎入书房。
钟玄看见盛祖昌那张五族共和的脸还恍惚了一下,感觉莫名亲切。
你个杀千刀的老朱!!!
盛祖昌很客气,示意两人就坐之后,便询问来意。
黄火土身为中间人,主动回应道:
“最近湾湾发生了几件案子,都很奇怪。
凶手在犯罪现场留下了催……催命符,想和您了解一下相关的情况。”
“催命符?”
盛祖昌摇摇头:
“好像有点印象,又记不太真切。
道家符箓种类繁杂,我对这方面的了解不算精深。
方便给我看看符咒的样式吗?”
“没问题。”
黄火土摸了摸衣服,忽地脸色变得有些尴尬:
“我忘记带照片了。
阿玄你有没有带?”
钟玄没回答,伸手沾了沾热气腾腾的茶水,在桌面上画了几道水痕。
桌面上的符咒和张翰文件夹照片里的符咒纹路竟然分毫不差。
盛祖昌带上眼镜,仔细看了看符咒的模样,点点头道:
“这个符咒我有印象,只不过叫法和你不太一样。
我管它叫勾牒,意思是阎王的传票。
原来这个东西真正的名字叫催命符,有意思。”
他起身来到书柜旁边,从书柜的上排抽出来一个文件袋,打开后将文件摊在了书桌上,解释道:
“几年前,在越南北部的交趾地区,挖掘出一座古代的道观,叫做真仙观。
这个催命符就在真仙观里面的石碑上面出现过。
道观里还有一些其他的石碑,上面的文字很奇怪,我一直弄不懂是什么意思。”
盛祖昌从众多照片中抽出一张,放在了最上面。
黄火土凝神看去,发现照片中的石碑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所有的文字都呈圆形分布,无论是从哪个方向阅读,都不成句子。
他也看不明白,下意识的朝钟玄看去。
钟玄轻咳两声,瞥了黄火土一眼,淡淡道:
“用河图洛书。”
盛祖昌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激动道: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这位小友,你也喜欢研究这些东西?”
钟玄再次重复那句说过好多遍的话:
“我是个茅山道士。”
“失敬失敬!”
盛祖昌做了个不太标准的子午诀,迅速找来纸和笔,准备按照河图洛书布局,将字符提取出来。
黄火土一眨不眨的看着。
钟玄却不太关注结果,思维有些发散。
过了一会,盛祖昌停下笔,看着纸片上的文字,紧紧皱着眉头,努力琢磨着那几个字的含义。
黄火土忍不住的念出声音:
“富、妙、景、旺、不、信、鬼、神、少、阳、太、阴。
这是什么意思,完全不成句啊?”
钟玄被黄火土的声音唤回了神,有些同情的看着黄火土,轻声道:
“富,是廖振富;
妙,是丘妙芳;
唐朝时期,基督教“聂斯脱里派”传入华夏,被称为景教。
所以这个景指的就是……”
“洛伦佐神父!”
黄火土激动地站起身子,满脸震撼。
这几个案子里受害者的名字,竟然出现在几百年前的石碑上面。
纵然他已然知道这世界上有神仙,却依旧难以接受有人能预测到几百年后的事情。
这种本领和仙术何异?
黄火土一时间有些恍惚,喃喃道:
“这么看来,凶案不会停止,下一个受害者肯定就是‘旺’了……”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难道这几个字和你们的案子有关系吗?”
盛祖昌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黄火土重重的点点头:
“没错,按阿玄的说法,这种联系完全解释的通。
这石碑预言也太神奇了,简直让人感觉到恐惧。
对了阿玄,那你觉得剩下的那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钟玄看着那张碑文照片,声音有些缥缈:
“应该还会出现两个受害者,一个是‘旺’,一个是‘不信鬼神’的人。
至于少阳太阴,可以代表时间,指的是五月到七月;
也可以代表人,指的是火和土。”
黄火土听见最后一句话,兴奋的表情直接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