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火土拎着袋子带着钟玄走到离警局不算远的一栋大楼里面。
走到三楼之后,他伸手从裤兜里摸出钥匙,轻轻打开了门。
“请进,她们估计已经休息了,我们去客厅。”
“既然不想回来,为什么还随身带着钥匙?”
“呃,习惯了。”
钟玄点点头,对于黄火头这种中年男人来说,一句习惯了,抵得过数句甜言蜜语。
两个人走到沙发处坐好,拿出啤酒开始边喝边聊天。
黄火土其实是个很有趣的人,能力也很强。
他能说一口流利的英文,当初在刑事组的时候也破了不少案子。
只不过因为眼里揉不得沙子,看不惯同事们的沆瀣之事,才沦落至此。
了解过这些之后,钟玄愈发觉得这是个值得一交的朋友。
而钟玄也在对方软磨硬泡之下,大致讲了讲他是如何清扫警司势力,肃清港岛的过程。
饶是钟玄刻意忽略了很多细节,仍把黄火土听得目瞪口呆。
他知道到钟玄很棒,但没猜到钟玄的能力竟然能夸张至此。
虽然钟玄描述的语焉不详,但猜也能猜出来,这个警司在港岛即便不是一手遮天,也相去不远了。
更别提它还有警队高层的背景。
钟玄以一介白身,单枪匹马的将警司掀落于尘埃,并且平定消灭了警司身后的庞大势力,将其对港岛的影响降到了最小。
如此壮举,悍勇如长坂坡上的赵云也不过如此。
黄火土被钟玄的经历激起了几分豪气,一口气干了一罐啤酒,连说话声音都下意识大了很多。
卧室方向突然传来开门声。
声音不大,黄火土没有注意到,钟玄却下意识抬头看去。
“怎么了?”
黄火土一反常态,正兴致勃勃地滔滔不绝,忽地被钟玄动作打断,好奇问道。
钟玄笑笑:
“可能是咱们得声音太大,把嫂子吵醒了。”
嗯?
黄火土也抬头看去,却见从卧室方向走出一个穿着白色睡衣,略显娇弱的女人。
钟玄一愣,好大的奶茶味。
黄火土有些局促的站起身子,沉默了下,解释道:
“吵到你啦?
这是我朋友钟玄,今天办案子太晚,来咱们家借宿。”
清芳看了看黄火土,表情很复杂。
她站立了三四秒,轻声道:
“妹妹已经睡着了,不要吵醒她。”
说完,她对钟玄礼貌点点头,转身回到了房间。
黄火土定定地看着,一直到清芳关上了门才重新坐回沙发,脸上的激动之意已经消失了大半:
“那是清芳,我老婆。”
“她妹妹也住这里?”
“呵呵,不是。”
黄火土笑着摇摇头:
“我女儿叫黄美美,小名叫妹妹。”
钟玄点点头:
“那你有机会了。”
黄火土疑惑:
“啊?什么机会?”
“你老婆刚才回房间之后,在门口站了一会,没有锁门。”
钟玄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我听力很好的。”
黄火土勉强笑了笑:
“可能是她忘记了吧。没关系,有咱们守在客厅,不会有小偷敢进来的。”
“都说酒壮怂人胆,可似乎对你没什么用。
有时候呢,机会就只有那么一次,一旦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人能研制出后悔药,那他一定会成为世界首富。”
“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感慨倒是蛮深的。”
“这种事要看天分的。
光看我这个长相就能知道,我的感情经历你拍马都赶不上。”
黄火土没有做声,只是手里的易拉罐被捏的吱啦作响。
钟玄也不再劝,话说三遍淡如水,再说下去,都感觉自己贫了。
他将啤酒一饮而尽,重新开了一瓶。
黄火土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深沉的模样像个变态杀人狂。
过了一会,黄火土站起身,有些尴尬的对钟玄解释道:
“我去看看我女儿,很久没见她了。”
钟玄扬了扬手中的啤酒:
“祝旗开得胜,顺便帮我关掉灯,我要睡了。”
黄火土默默关了客厅的灯,走到卧室门口,握住门把手伸手一按。
屋门直接被缓缓推开。
果然没有锁门。
他有些惊诧的回头看了看钟玄,却因为客厅已经关了灯,光线极度昏暗,什么都看不见。
终于,他深吸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没一会,卧室里就传来了刻意压低的争执声音。
呦!
午夜档的苦情剧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