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火土边走边说,却没听见钟玄的回应。
他侧头一看,身边哪还有钟玄的身影。
人呢?跑哪去了?
刚才还在呢。
黄火土连忙转身打量一圈之后,顿时满脸黑线。
只见钟玄站在一个蚵仔煎的摊档旁边,正在兴致勃勃的等着食物出炉。
黄火土走过去,有些无奈道:
“你倒是和我招呼一下嘛,不然很容易走散的。
怎么,肚子饿了?”
钟玄头都没回:
“我闻着很香。
今晚上时间有点赶,没机会请你吃大餐。
皇帝还不饿差兵呢,请你吃份蚵仔煎,也算我聊表心意。”
黄火土心中一暖,笑道:
“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才是东道,应该我请你。
说完,伸手就去摸钱包。”
这么会功夫,两份蚵仔煎已经新鲜出炉。
钟玄一手接过打包盒,另一只手拽出张红色纸币抢先递了过去:
“不用找了。”
“谢谢老板!”
摊贩欢天喜地的收下。
钟玄将其中一份蚵仔煎朝着黄火土面前一递,笑道:
“别那么客气,咱们也算是共同历经生死的朋友了。”
黄火土愣了一下,收起钱包接过食物,并没有反驳。
是朋友没错,不过只有他自己单方面历经生死,钟玄由于实力太变态,一直稳如泰山。
钟玄拿起叉子挑了块蚵仔煎,闭口一嚼,唇齿生香。
牡蛎混合了番薯粉,经过铁板煎制后外焦里嫩,鲜美异常。
吃的钟玄连连点头。
另一边的黄火土奔波许久,连惊带吓,也早就饿了,此时也在闷头大嚼。
两个人边吃边走,没一会就穿出了人群,来到一排店铺前。
黄火土将打包盒扔进垃圾桶,看了看店铺牌子,迈步就要往里面走,却被钟玄一把拽了回来。
“怎么了?”
钟玄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纸扎店说道:
“猫有猫路,鼠有鼠道。
咱们去哪里问问,毕竟他们算半个同行。”
黄火土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自己选的这间超商确实不太合适,估计连关东煮的配方都问不出来。
两个人走到纸扎店门口,钟玄刚一进门,老板挂在门口鸟笼里面的鸟就开始扑棱棱的张翅鸣叫。
纸扎店老板惊愕的看了眼鸟笼,又仔细打量了一番两人,连忙招呼:
“两位有什么需要吗?随便看。”
钟玄瞥了鸟笼一眼,又看了看店铺老板默默伸到柜子下面的手掌,笑道:
“我们来这是想打听一下,云林县有没有什么比较出名的修士法师。
我最近运气不好,想去转转运。”
店铺老板一脸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点点头道:
“你算是问对人了,马鸣村那边有个镇安宫,供奉着十二名千岁,还有观音大士坐镇,据说灵验的很。
你们不如去那看看。”
钟玄看了老板一眼,行了个子午诀:
“老板,我们没打算参观,是想找个有真本事的。
这件事对我们很重要,麻烦你了。”
纸扎店老板看见钟玄的手势,有些紧绷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松懈了下来,笑道:
“原来你是道门的大师,你们是不是惹上什么脏东西了?”
钟玄笑笑:
“大师不敢当,只是个尚未授禄的小道童。
我看老板也不似凡人,是不是之前已经看出了我俩的不对劲。”
老板指了指鸟笼子:
“干我们这行的,就像是开阴司超市,免不了会碰见些奇怪的事。
这只鸟是我特意从一位很出名的法师那里求来的,对那方面的特别敏感。
刚才你们俩一进屋,这只鸟就叫个不停,我还以为……”
他没好意思说后半句话。
钟玄却不在意的接话道:
“你还以为我俩是不是什么邪物?
然后准备用你藏在柜子里的东西抽冷子给我们来一下?”
“哈哈,是我多想了,多想了。”
老板有些不好意思的打哈哈,终于将手掌从柜子后面拿了出来,手里还攥着一面木质令牌。
钟玄能感觉到,令牌是真东西。
“方便给我看看吗?”
“呃,可以。”
老板将令牌递了过来,钟玄伸手接过,闭目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