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必须要灵魂出窍才行。
在我阴魂离体的这段时间,我的肉躯一定要好好保管。
否则我即便能干掉血魔,也再无还阳机会了。”
说到正事,玄天宗也没了置气的心思,沉声道:
“钟玄你放心,你就将肉身放在金顶的大殿之中,我保证在你魂魄归来之前,没有外人能接触到你的肉身。”
“玄宗主说的对。
金顶只有峨眉的内门弟子才有资格上来,而大殿是师尊的修行之所,师弟师妹们不敢轻易踏足于此。
到时候我开启峨眉金顶的护山法阵,再下一道禁令,禁止峨眉弟子进入大殿,保证没有其他人会影响到钟玄你的肉身安全。”
段雷十分理解钟玄的担忧,恨不得用防备血魔的那一套手段来保护钟玄肉身。
要真是钟玄在蚩尤血穴和血魔对拼的时候,肉身却被人掏了,不用别人说,段雷自己都会羞愧致死的。
钟玄略微沉吟,而后摇头。
“怎么?”
玄天宗微微皱眉:
钟玄看了玄天宗一眼,淡淡道:
“不妥。
如果真照你们说的这么做,我肉身十有八九会被毁掉。”
“你信不过我们俩?”
玄天宗顿了顿,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对段雷解释:
“这也说的过去,毕竟肉身对于修行者来说算是最大的根基。
修行这种事本就该绝对机密和自我的,信不过别人也是理所当然。
不过你放心,我和段雷会相互监督,最大程度上保证你肉身的安全。”
段雷也连忙道:
“没错。
若是钟兄你不放心,还可再请一信任的人前来,我们三个相互监督。
这样一来就谁都没办法做手脚了。”
钟玄看向大殿门口方向,视线仿佛穿透了殿门,直抵蜀山边缘,就连声音也有些缥缈:
“我之所以拒绝,不是信不过你们两个。
事实上,整个蜀山我也只信得过你们两个。”
玄天宗和段雷齐齐一愣,一时间竟有些莫名的感动。
别看玄天宗话说的貌似客观冷静,实则心里对于自己被怀疑也是很别扭的。
有谁不喜欢被别人信任的感觉呢?
段雷更是下意识回道:
“那你还……”
只是刚开了个头,段雷便猛地顿住。
这话似乎有指责的意思,不适合他来问。
钟玄话锋一转:
“你们似乎都能忽略了一件事,我们的敌人并不只有血魔。
尊胜大师被害,凶手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必定不会对蜀山心存善意的。
能杀掉尊胜大师这种高手,虽然是以有心算无心,却也说明了他并非泛泛之辈。
确切来讲,整个蜀山能达到他那个水平的,也是寥寥无几。
两位请想一下,如果在你们看守我肉身的时候,一个尊胜大师那个级别的高手忽然开始制造混乱,甚至大开杀戒,会不会吸引你们的注意力。
你们能不能忍住不出手,为了我肉身而选择袖手旁观?”
玄天宗和段雷没有回答,只是两人的脸色一个赛一个的阴沉。
扪心自问,他们真的可以任由峨眉弟子被屠杀而无动于衷吗?
钟玄的问题一下子就戳中了俩人的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