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自己的脸依旧完好如初,段雷忍不住松了口气。
同时,更多的不解也开始在他心中酝酿膨胀。
说实话,今天发生的种种,几乎就没有什么是符合段雷预期发展。
“为,为什么我没有受伤?”
钟玄头都没回,声音似乎在轻笑:
“因为你们没找对方法。
其实这些家伙并不是什么妖物,从某种程度上讲,其实就是你们自己。
对付自己怎么能直接用硬桥硬马的招数,那和直接用头撞墙有什么区别。”
“我们自己?
你的意思是?”
“所谓三元,指的是精、气、神。
执念、愧疚、恐惧、认知扭曲、知见障,是为神元心魔。
能量、灵力、真元的失控,是为气元心魔。
肉身、血脉、本能的自有缺陷,是为精元心魔。
而这些家伙,就是你们三种心魔合一。
所以他们才会和你们的修为不相伯仲,对你们的招式术也了如指掌。
所以他们才能将自己受到的伤害完全反馈给你们。
因为你们本来就是一体两面。”
“三元心魔……血魔果然强大,竟然能将我们的心魔具象化。
如此魔头,难怪师尊需要飞升上界寻找对付它的力量。”
段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阴沉的厉害。
一番话也不知是在解释还是在说服自己。
玄天宗脸色变换不定,好似透过门缝窥见了恐怖电影的孩童,既想探究,又有些惊疑不定。
钟玄扯了扯嘴角,没在这个话题继续纠缠:
“也不知道搞出这一套的家伙到底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坏。
对付心魔这种事,本来是佛门的看家本领。
五台山尊胜大师被害,他肯定以为再无掣肘。
可惜我机缘巧合之下得到过一串佛珠,做起这种事比尊胜大师还要顺手。”
说者不算无心,听者更加有意。
段雷的表情变得愈发难看,玄天宗忍不住问道:
“你是说,尊胜大师遇害和他,呃和血魔有关?”
钟玄耸耸肩:
“你自己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玄天宗还想继续问,却被段雷冷声打断:
“钟玄,之前五台山来人说亲眼看见你偷袭杀害了尊胜大师。
我不知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但五台山来人既然那么说,必定不是空穴来风。
现在血魔来袭,正是大家需要同仇敌忾的时候,我可以暂时不计较尊胜大师的事。
但希望你别明里暗里的转移责任,毕竟一切都只是你个人的猜测而已。
如果我们有幸挺过这一次,你必须去五台山解释清楚尊胜大师遇害的时候你正在何处,所做何事。
这样对双方都公平。”
玄天宗有些愕然的看向段雷,眼神逐渐怜悯。
钟玄无所谓的点点头: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