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雷表情僵了一下,旋即变得有些难看。
“这么说未免有些言过其实吧?”
燕赤霞却好似没看出来段雷不高兴似的,依旧一本正经。
“绝非戏言。
说不定玄兄之所以不露面,就是在想办法解决血魔。
等他出现的时候,可能血魔已经被干掉了。”
段雷和燕赤霞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阵,忽然同时爆发出一阵笑声。
段雷指了指燕赤霞:
“你呀你,就算是想调节气氛,也不用开这么夸张的玩笑。
幸好今天只有我在,要是被峨眉的其他师弟妹们听见了,搞不好就要找你的麻烦。
玄兄的修为确实强大,但若想和师尊相比,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是呀,是呀。
还得厚瘠薄发,厚瘠薄发。”
燕赤霞呲个大牙笑得灿烂,说着钟玄的名言,貌似真的只是开了个玩笑。
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门外忽然传来李英奇的一声惊呼,随即廉刑的惨叫便消失不见。
屋子里的三个人互相看了看,燕赤霞迟疑道:
“不会廉刑一个不小心,把李英奇师姐干掉了吧?”
虽然早就习惯了燕赤霞时不时的胡说八道,段雷还是忍不住狠狠瞪了燕赤霞一眼。
乌鸦嘴,坏的不灵好的灵!
燕赤霞也意识到自己猜的有点过分,尴尬的咳嗽两声刚想找补一下,却听段雷道:
“你们两个呆在这别乱走,我去出去看看。
可能只是出了点小意外,不用放在心上。”
说完自己都不相信的判断,段雷转身迈步而出。
从段雷利索的甚至有些着急的脚步上就知道,他刚才说的完全是屁话。
段雷前脚刚出门,燕赤霞就来难怪跟上。
“燕师父,这样不好吧?
段师兄让咱们在草庐里等着。”
十五郎是个老实孩子,觉得燕赤霞的做法不合适。
再说了,说破天他们两个两个也就勉强算是峨眉的外门弟子。
现在更是受钟玄影响,名义上是在草庐修炼,实则已经被禁足了。
李英奇和廉刑他们的事,实则是峨眉的最高机密,段雷能让他们俩知道已经算是破例了。
燕赤霞的那番话实则僭越,他们来实在不应该继续再掺和。
燕赤霞却不当回事,将脑袋凑到门口随意回了句:
“没关系,我这不是没出去么。
万一他们真的打起来了,我也好……”
话说到一半,燕赤霞忽然停住,甚至连身体都像是被摁了时间静止按钮了似的,瞬间僵住了。
“燕师父,怎么了?”
十五郎毕竟还是个孩子,虽然表现的老成,但好奇心并不会因为性情沉稳而稍有减弱。
见燕赤霞好似看见了了不起场面的模样,十五郎的心里早就像是猫抓挠似的了。
“呃,燕师父,需不需要我帮忙?”
十五郎又确认了一句,见燕赤霞依旧没有回答,于是掩耳盗铃的自顾自补充了一句:
“现在情况有些复杂,多一分了解就多一分把握。
我就看看,绝不走出去。”
说完,十五郎也凑到了门边,探头朝外面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