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更是没绷住,直接笑出了声。
他可不像是丹辰子,对于辨认草药狗屁不通。
昆仑学的向来驳杂,岐黄之道也是其中一项。
肉苁蓉是做什么用的,他可太清楚了。
玄天宗发现自从认识钟玄之后,他笑的次数比之前的一百年加起来都多。
尤其是钟玄的那张毒嘴,当对付的对象不是自己时,听起来更是格外有意思。
起码玄天宗现在就格外庆幸,自己不像是丹辰子那样坚持规则恪守教条,否则被殃及之下,绝不可能笑的像现在这么开心。
丹辰子恼怒的看了玄天宗一眼:
“你笑什么?”
玄天宗可不想当那个出气筒,连忙捂住嘴,颤声道:
“没事,我想起了开心的事。”
“哼!”
丹辰子也懒得多计较,冷冷的看向金属洪流中那个若隐若现的身影。
“不要得意。
为了避免伤到你,到现在为止,我也只出了五成的力气。
既然你没事,就别怪我认真了。”
说完,丹辰子身后的翅膀微微一震。
钢铁洪流顿时消失不见,金羽如同还巢的燕雀一般,纷纷归于翅膀之上。
距离丹辰子约莫五十丈的地方,钟玄孑然而立,风轻云淡的模样像是刚刚踏青归来。
没想到如此狂暴的攻击之下,钟玄不仅毫发无伤,甚至已经前行了一半的距离。
此时的他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拈着一柄颤动不止的羽毛状匕首,正笑呵呵的看着丹辰子。
“丹辰子,看来它归家心切啊,要不要还给你?”
丹辰子淡淡道:
“金羽我有很多,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可以再送你几柄。
要不要休息一下,接下来不会像刚才那样轻松了。
我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修炼的正途。”
“呵呵呵……”
钟玄摇头失笑: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别人我修行跟脚的原因。
世人只愿相信自己相信的事,也会毫无理由的去鄙薄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事。
究其原因,除了一叶障目之外,往往大家都下意识都为自己张目。
今天我不妨把话说的明白些。
峨眉的御剑之术很强,昆仑的术法也很强。
我之所以不愿意学,是因为对我来讲,习武和御剑是没什么区别的,这便是天赋。
丹辰子,你修行到今天想必最多也就百年有余,如此便已达到地仙之境,着实称得上一句天才。
可惜的是,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而已。
你准备好损失掉你那脆弱的自尊心了吗?”
“亏你还一直说我胡吹大气,我看最狂傲的那个人是你才对。”
丹辰子背后的两条巨大的翅膀犹如触手似的张开延长,隐隐将钟玄前后左右所有可以躲避的空间都封死了。
“接下来我会全力出手,是生是死全看你运气了。
肉身毕竟只是肉身而已,即便再强,也和顶尖神兵完全无法媲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