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求?”
丹辰子饶有兴趣。
对于有能力的人,他向来很有爱心。
而且就像是段雷想的那样,峨眉正在遭遇千年仅见的危机。
这种时候,任何战力对他们来讲都是助力。
钟玄看了看段雷,笑道:
“我以武入道这件事在出师门之前,师父让我要绝对保密,免得被外人觊觎。
来到蜀山之后,玄天宗为了我们朋友三人去金顶求情,搭上了自己的脸面;
段雷师兄为我们忙前忙后,教导十五郎和燕赤霞御剑之术,还亲自送我前来盘螺谷;
丹辰子你又是玄天宗和段雷的熟人,想来也不会在这件事上多嘴……”
丹辰子面无表情,只是把手指攥的吱吱作响。
他堂堂峨眉大师兄,第一次混到靠别人的面子。
这个钟玄果然欠扁!
丹辰子就没见过比钟玄还欠扁的家伙。
钟玄敢这么说,就不怕得罪人。
或者说他是故意这么说丹辰子的。
没办法,谁让丹辰子这个家伙吃硬不吃软呢!
你越是对他低声下气,他越看不起你。
若是你处处找他的麻烦,而他又对你无可奈何的情况下,丹辰子反倒是有耐心停下来听你的意见。
这种家伙就是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电影里,丹辰子之所以会被赤尸魔君侵占元神,最终成为助纣为虐的傀儡,和丹辰子自身的这种性格不无关系。
越是故作冷漠的人,越是容易伤春悲秋。
强硬只是掩饰心神破绽的保护色而已。
这种事就像是社会上的那些男男女女似的:
见到异性喜欢绷着脸,言少话寡面无表情的,大都是为了掩盖自己在交友方面没什么经验;
而那些谈笑自如,不因美好皮囊而谄媚,也不因长相丑陋而嫌弃的人,虽然不一定是海王,却也必定在处理人际关系方面有着独到之处。
丹辰子是前者,钟玄则是后者。
从根子上,两个人的心态就是完全不同的。
钟玄笑呵呵的继续道:
“对于你们三个,我没什么可以隐瞒的。
但我希望你们三个能为我保守秘密。
可能入道修行这种事在你们看来没什么,却是我们师门先辈一代代呕心沥血体悟出来的东西。
谈不上敝帚自珍,却也不想太多人知道。
三位,可以答应我吗?”
“可以。”
玄天宗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即便钟玄不说,他也不会四处乱讲这种事。
丹辰子微微颔首:
“你放心,今天盘螺谷发生的事,不会出得了盘螺谷的。”
倒是段雷有些犹豫的问道:
“若是师父问起此事……”
钟玄笑道:
“若是白眉上人问起,自然可以坦诚相告。
白眉上人身具莫大神通,知道了我的法门也只会徒增笑耳。”
段雷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钟玄晃了晃手臂,几步走到空旷处,拱了拱手:
“那就请赐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