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借树妖个胆子,它也不敢玩东食西宿这一手,同时和两个鬼王级别的家伙联盟。
能在地府闯出名号的家伙都是眼里不揉沙子的主。
树妖还没有一个手玩两个球的本事。
不过这个理由解释起来太麻烦,钟玄也不想在座的几位知晓太多他们无法改变的事,只能平添忧思。
“什么树妖?”
张道灵愣了。
怎么又扯出来个树妖?
真是按下葫芦浮起瓢,一波又平一波又起。
树妖这东西他听说过,向来以强大的生命力著称。
一想到可能要同时对上树妖和阴阳法王,张道灵就觉得脑瓜仁阵阵胀痛。
燕赤霞得意的笑了笑:
“说起这个树妖,那可是大有来头。
上千年的树妖见过吗?
要不是……”
“要不是我们遇见了个成就罗汉之位的大师,还真有点危险。”
钟玄自然而然的接过话头,顺便看了燕赤霞一眼。
燕赤霞缩了缩脖子,将炫耀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千年树妖?罗汉之位?”
张道灵眼睛都瞪大了,冯道人更是将杯子攥的吱吱作响。
和对方经历的事情相比,貌似自己师兄弟有点小打小闹了啊。
钟玄也有点无奈,每次聊到关键信息,总有人跑题。
合着搁这玩寸止呢?
“树妖已经被那位大师解决了,应该和这件事无关。
张道友您还是继续说,毕竟这个阴阳法王才是当务之急。
等以后有时间,我再和两位道友讲述一下树妖的事。”
“哦?哦!道友说的在理。”
张道灵清清嗓子,继续道:
“其实见到那书生之后,我便叮嘱他要注意,千万不可为邪祟所迷惑。
谁料书生根本不听我所言,还将我当成了骗子训斥。
唉……
到最后我只能告诉书生,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来清风观找我。”
“所以他来过了?”
“对。
前天一早,书生便满脸慌张的跑了过来。
他自称名叫王顺生,意外发现想要新纳的一房小妾半夜里竟然把自己的皮剥了下来化妆描眉。”
钟玄微微皱眉:
“还真有画皮鬼这种东西?
厉鬼有形无质,即便套上人皮也很容易被发现破绽,平增业力不说,人皮保质期又短,完全吃力不讨好。
想害人,直接出手就是了。”
“道友说的极是。
我和师兄最开始也这么想,并没将这个所谓的画皮鬼放在心上。
见那王顺生惊慌失措磕头不止,我们便送给了他一把拂尘和几张符咒,料想自可无忧。
不成想昨天傍晚,王顺生竟然带着那个女鬼找上门来。
据那女鬼所说,它滞留人间并非为了害人,而是想要躲避一个叫做阴阳法王的邪祟。
据那女鬼所讲,阴阳法王寻得了一处阴阳交界处的空间,唤作阴阳界。
他聚拢了大量冤死的亡魂进入阴阳界,自称为王。
凡是进入阴阳界的冤魂,在人间和地府都会被除名。
虽不可投胎,却也不必遭受十八层地狱的磨炼之苦。
不人、不鬼、不仙、不佛、不生、不死。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