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万别后悔。”
燕赤霞哼了一声，似乎对十五郎的硬气很不以为意。
其实心里则是暗自欢喜。
不管怎说，十五郎都算是他的第一个徒弟。
如果连点桀骜之气都没有的话，那还玩什么剑？
学剑不怕你狂傲，就怕你退缩。
钟玄只是默默听着，时不时的夹口菜，并不干扰这对师徒互相挑衅。
他相信一旦开始授剑，十五郎的天赋肯定会让燕赤霞大吃一惊的。
这个孩子身上的狠劲，恐怕大多数成年人都多有不如。
很快，三个人吃完了饭，在小二殷勤的欢送下离开了食肆。
燕赤霞主动担当起了导游，带着钟玄和十五郎在街上闲逛。
看得出来，燕赤霞在街上还是有些名号的。
三人所过之处，街上无论是行人还是小贩都慌忙闪避。
燕赤霞对于自己的净街效果颇为满意，走路姿势愈发豪放。
走了一会之后，燕赤霞忽然停下脚步，指了指拐角处问道：
“那里有家铁匠铺，虽然伙计比较油滑，但有不少好料子。
要不要去给十五郎打一把剑？
放心，有我在，他们不敢多要的。”
钟玄笑道：
“怎么，我这把剑不适合十五郎用吗？”
燕赤霞艳羡的看了眼钟玄手里的钟馗宝剑，哈喇子差点流了下来。
“你这把是我闯荡江湖这么久，见过的最好的剑。
就连当初真正燕大侠手里那把剑也远远比不上你这把。
哪怕这把剑没拔出来，我都能感觉到宝剑的那股不凡之气。
十五郎用这把剑，哪怕不会什么剑术，也能大杀四方。
不过呢，这把剑绝不适合学剑的时候使用。
宝剑有灵，会自动弥补十五郎的不足之处，让他看不清楚自己的水平。
如果只能仗着神兵利器行走江湖，那就是一块移动的香肉，谁看了都想上来咬一口。”
还没等钟玄回答，十五郎主动开口：
“先生，十五郎刚才在用这柄剑的时候，能感觉到宝剑的不甘心。
只有先生您这样的人物，才配得上如此宝剑。
十五郎愿意从头温养自己的武器。”
“好，听你的。”
钟玄笑着拍了拍十五郎的肩膀。
倒是燕赤霞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能感觉到宝剑的不甘心？”
十五郎轻轻点头。
“我的天哪。”
燕赤霞自言自语的嘀咕了几句，忽然很恶狠狠道：
“既然你有如此天赋，就别怪我好好操练你了。
记住，千万不要浪费了你的天赋。
不然我不会饶了你！
你的先生也不会饶了你！”
十五郎表情不变，郑重道：
“先生如此为我计深远，我自然不会辜负先生的期待。
呃，燕师父你也一样。”
燕赤霞听十五郎这么说，不满的哼了一声，站起身子。
他着实有些羡慕钟玄，竟然能发现了如此璞玉。
不过燕赤霞也看得出来，钟玄是真心对待这个孩子，样样都替他考虑周到。
能遇见钟玄，对于十五郎来说，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所以纵然羡慕，也只是羡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