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
钟玄拍了拍十五郎的肩膀，笑道：
“这位是燕赤霞，以后就是你的先生了。
他负责教你的剑术。
怎么样？”
十五郎点点头：
“我听先生的。”
“好，以后也叫他先生吧。”
钟玄就像是个老式家长似的，示意十五郎喊人。
十五郎沉默了下，站起身面朝燕赤霞，恭敬的鞠了一躬：
“燕师父，徒弟十五郎给您请安了。”
钟玄笑着摇摇头，心里却十分熨帖。
燕赤霞自然看出了十五郎的不情愿称呼他为先生，却也不以为意，反倒是哈哈大笑：
“好，有性格，我喜欢。
希望你跟我学剑之后，还能保持住这股不服输的劲。”
十五郎直起身子，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神一如既往的坚定。
钟玄拍了拍手，笑道：
“能给十五郎请到你这位师父，也算这次没白来一趟。”
说完，钟玄掏出一锭硕大的银子递了过去。
“先付一个月定钱，以后每个月的钱一号支付。”
“那我就不客气了。”
燕赤霞美滋滋的收起银子，强忍着没有用牙咬。
“对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叫钟玄，叫我玄兄就好。”
燕赤霞看着钟玄那张年轻的有些发指的脸，脏话在嘴边打了个来回，最终还是强行咽了下去。
看在钱的份上，玄兄就玄兄吧，又不少块肉。
“玄兄。”
“燕弟。”
燕赤霞强捏着鼻子应了一声，却听钟玄笑呵呵道：
“既然咱们已经兄弟互称，那我也不见外了。
那个卷轴能不能借给我看一看？
我实在好奇的紧。
你放心，最多一盏茶的时间。”
“这个……”
燕赤霞表情一僵。
好么，在这等着我呢！
“燕弟不答应也没什么关系，我能理解的。
这个世道人心浮乱，兄弟尚且阋墙之祸，更何况是外人了。
理解，理解。”
燕赤霞一噎，伸手入怀，掏出法卷递了过去。
“我燕赤霞不是小气的人。
既然你信得过我，我自然也信得过你。
我相信你肯定不会在十五郎面前食言而肥的。”
虽然没能忍得住钟玄的激，但燕赤霞终究还是留了个勾子。
“如此，就谢了。”
钟玄接过法卷，伸伸手示意道：
“请吃吧，一会菜都冷了。
我马上就好。”
十五郎点点头，开始闷头吃东西。
燕赤霞也是低头猛嚼，只是余光不住在钟玄身上打量。
钟玄没有骗燕赤霞，他真的只是对这个时代的术法好奇而已，以一目十行的速度浏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