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是笔细水长流的收入，考虑一下吧。”
燕赤霞摩挲着下巴，沉吟好长时间之后，缓缓道：
“我有个问题。”
“你问。”
“西席是什么？”
“……”
钟玄揉了揉额头，语气十分无奈：
“就是老师。
放心，只教剑术，不教文化课。”
燕赤霞却并没有钟玄预料中那般痛快答应，而是苦笑着摇摇头：
“你又何必做弄我？
我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以你刚才的身法手段，当我的老师都绰绰有余。
我又哪来的资格教你。”
钟玄笑笑：
“不是教我。”
“那是谁？”
“他。”
燕赤霞顺着钟玄的指向看去，见绷着脸跟在端着菜的小二身后走出的十五郎，顿时一愣。
“准备的仓促了些，就只能做出这些菜，还希望您别嫌弃。”
小二毕恭毕敬的将托盘上的菜和面放在桌子上。
十五郎走到钟玄身边，对着钟玄点了点头，似乎还轻轻的舒了口气。
钟玄手掌一翻，又是一个银块弹了出去。
“赏你们的。”
小二手忙脚乱的接过，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之后，顿时眼睛都亮了，千恩万谢的鞠躬：
“谢谢您，谢谢。
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叫我，保证随叫随到。”
“嗯，去吧。”
打发走小二之后，钟玄转头一看，发现燕赤霞还在盯着十五郎打量。
十五郎感受到了燕赤霞的目光，却没什么表示，只是淡然回视。
钟玄忍不住笑道：
“觉得怎么样？”
“好，很好。”
“好在哪里呢？”
“心性好，精气神好，武器也好。”
“武器你就别打主意了。
这么说，他很适合学剑术？”
燕赤霞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十五郎的跟前，直接把手伸向了十五郎的肩膀。
十五郎皱了皱眉，强忍着没有拔剑，而是转头看向钟玄。
钟玄笑着点点头，温声道：
“放心，没问题的。”
十五郎这才放松身体，任由燕赤霞在自己身上捏来捏去。
好一会之后，燕赤霞双眼泛光的抬起头：
“根骨最好！”
钟玄对着十五郎招招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笑着对燕赤霞道：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燕赤霞点点头，语气稍稍有些纠结：
“我不太明白，您自己为什么不教他？”
“我会的那些东西，不适合他现在学。
而且高手不见得是好老师。
我其实并不擅长剑术，只是力气比较大而已。”
燕赤霞一脸你骗鬼呢的表情，却也没有深究。
钟玄自己这个大财主不愿意多说，他这个雇佣兵自然也不好多问。
“我愿意教他剑术。
只是我可能在这个镇子里待不了多久，毕竟我这种浪子，不可能长时间待在同一个地方的。”
“没关系。
我们只是在这里歇脚，也准备游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