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咱们?”
袁德泰眼中惊喜乍现,却又不敢确认,下意识重复了一句。
钟玄笑呵呵道:
“反正我刚下山,也没什么事。
如果袁丈人不嫌弃的话,钟玄愿助你一臂之力。”
“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
袁某先谢过小郎君了。
小郎君的恩德袁某无以为报,必定铭记于心。”
要不是袁德泰多少还有些城府,简直想直接跳起来。
别看他之前说的豪气万丈,但以普通人的身份对上阴司厉鬼,他一点底都没有。
其实袁德泰早就早就知道玉残花几个兄长的亡魂不会罢休,刚听说钟玄从山上下来的时候,也以为钟玄是什么道士之类的。
后来听钟玄说自己只会些拳脚功夫,难掩失望。
没想到钟玄口中的拳脚功夫和袁德泰理解的拳脚功夫完全不一样。
玉残花的身法绝对算得上普通人里的顶级水准,连袁德泰都追赶不上。
钟玄却能后发先至,一拳打爆了玉残花的脊椎。
此等身法,此等力道,绝非凡人。
倒不是说袁德泰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但在自己孤立无援的时候,能有如此高手助阵,是难得的幸事。
钟玄摆摆手想说点什么,忽然侧了侧耳朵,随即冷笑一声:
“孩子死了你们来奶了。
这反应速度,狗屎都吃不上热乎的。”
说完,钟玄扶住袁德泰的胳膊,低声道:
“有人来了,咱们先离开。
袁先生,得罪了。”
说完,钟玄猛地一蹬地,带着袁德泰腾空而起,只留下了袁德泰隐隐的叫声。
玉残花的尸体孤零零躺在地上,任由夜风吹拂。
但很快,嘈杂的声音越来越明显,随着杂乱的脚步声,一大堆兵士很快将玉残花的尸首包围了起来。
其中一人越众而出,看着尸首分离的玉残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悲伤。
好一会之后,他才站起身左右打量一番,开口问道:
“何云呢?这个地方是他负责的,烟火讯也应该是他放的。
人呢?”
他身后的衙役互相打量几眼,其中一人低声道:
“我们来了之后就没见到何云。
会不会他也……”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给我找到他。
只要他活着,一定看见了是谁杀掉了玉残花。
如果我猜的不错,玉残花先是被人一拳打断了脊椎,而后又被生生砍下了脑袋。
小镇有如此凶徒,是不会安生的。”
“是!”
衙役大声应和。
“你们去找何云,玉残花的尸首我来收敛。
半个时辰之后在衙门口汇合。”
衙役们领命而去。
领头那人待所有人都离开之后,脱下外衫,将玉残花的头颅小心翼翼的放了上去。
动作轻柔地像是在安抚情人。
……
袁家酒坊门口,钟玄带着袁德泰落在地上,松开手笑道:
“到了。
幸好没有一帆风顺,咱们平安着陆。”
可惜的是袁德泰根本听不懂这个飞机专有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