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玄闪都不闪,单手攥住二五的手腕微微发力一扭,二五整个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忍不住痛呼出声。
他拼命挣扎,却感觉手腕像是被铁箍箍住了,根本挣脱不开。
这个姿势,除非二五能将自己的手臂掰断,否则根本回不过身。
预感到自己即将被NTR的二五爆喝一声,拼着胳膊不要,就想强行站起来。
随着骨节咔咔脆响,他竟然真的站起来几分,但右臂的刺痛却如同一根根钢针在不断地刺激他的大脑。
忽然,二五感觉手臂一松,整个人都窜了起来。
等他转过身才发现,钟玄只是将双指轻轻搭在了巧银的手腕上。
这时候,即便他名字多个零也能弄明白钟玄没对巧银起什么色心了。
“你,你在诊脉?”
“不然呢?”
钟玄收回手似笑非笑:
“虽然冲动了些,倒是有股子血勇之气。
不错,你师父收你当徒弟,也算是没走了眼。”
短暂的交手,让二五全方位被碾压,此时的他哪还有半点之前的不忿之意。
二五挠挠头发,有些尴尬的问道:
“那个,巧银没事吧?”
“没事。
只不过是情绪波动太大,大悲之下身体有些受不了。
我刚替她梳理了一下气血,好好睡一觉就没问题了。
你好好看着她,今晚上事情有点乱,她不能继续掺和。”
二五重重点头,想到自己的师娘被做成了包子,顿时悲从心来,两行热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流了出来。
他刚想说点什么,却发现饭堂里早已不见了钟玄的身影。
山路上,几个人影相互追逐不停。
玉残花身体轻若无物,往往脚尖在地面一点,便能飞纵出去七八米。
大汉则更是夸张,根本就不用借力,飘飞在离地两丈高度紧紧缀着玉残花。
袁德泰因为要取武器耽误了些时间,又只能依靠十一路,只能远远的跟在后面。
玉残花虽然身法诡异但毕竟不是永动机,刚逃进镇子没多久速度就慢了下来。
大汉眼疾手快,手中的呃绳索再次甩了出去,紧紧绑缚在玉残花的胳膊上。
正夺命狂奔的玉残花只觉得手臂一紧,整个人都腾空而起,随后重重摔在地上。
墙角似乎有衙役打扮的人探了探头,而后一朵绚丽的烟花弹腾空而起,在黑夜里显得极为明显。
大汉只是随意看了眼衙役便收回视线,沉声道:
“你业障太深,我岂能饶你?”
玉残花自然也看见了夜空中的烟火讯,缓缓站从地面站起,冷声道:
“你如此多管闲事,难道是官府中人?”
大汉仰头大笑:
“哈哈哈……这么说也没错。
官府在阳间捉人,某家在阴间捉鬼。”
“你……”
玉残花瞳孔骤缩,脑中忽然闪过一道亮光:
“你是钟馗?”
没办法,钟馗的形象实在太经典了。
搭配上大汉话里的意思,想不这么猜都不行。
大汉抚须傲然:
“想不到,某家在阳间还有些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