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玄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直接把三个中年道士其中两个的眼圈都干红了。
可见里昂这货造了多大的孽。
钟玄用目光以示安慰后,看向那个和风叔有几分相似的中年人,问道:
“没请教,这位是?”
“哦哦,我来介绍。”
风叔也被折腾的有点恍惚,听钟玄这么问,连忙振奋精神介绍道:
“这是我的堂弟,叫林正,也是咱们协会的成员。
他和那个阴阳尸有旧仇,所以这次才会被找上门。”
“哦?介不介意详细说说?”
风叔刚要说什么,林正却挥挥手道:
“还是我来说吧。
会长你好,我加入协会的时候见识过你的以神作符,简直惊为天人。
后来我也听风哥讲过你的事迹,早就对会长你佩服的紧,可惜缘悭一面。
没想到今天终于有机会聊聊天,却是在这种情况下,真是世事弄人。
会长,听说你不仅能随手画出金甲符,就连引雷符也不在话下。
正好我对符箓方面一直有个疑问没能解决,不知道会长你……”
“好了好了,阿正,说正事。”
风叔咳了一声,赶紧打断林正的话。
知道你对会长十分佩服,求知的心也十分强烈,但现在不是时候。
阴阳尸还在外面晃荡着呢,在耽误下去,肯定还会有人遭毒手。
再说了,风叔觉得自己虽然和钟玄平辈论交,但以后可能会是钟玄的长辈。
林正身为自己的堂弟对钟玄表现得这么殷切,多多少少有点不太给自己撑面子了。
万一以后阿莲在钟玄受委屈了,大家约好了去替她出头,难道见了面先叫一声钟老师吗?
钟玄看了风叔一眼,笑了笑说道:
“既然是风叔的堂弟,那我就叫你证书,呃,正叔吧。
咱们不如先处理一下那个邪物。
等事情办妥之后,大家再坐而论道。
正叔,你觉得呢?”
“呃,好!好!
是我失态了。”
林正低头清了清嗓子,强行压下激动地心情,说道:
“那只阴阳尸是由一男一女合体练成,两个人都是暹罗人。
男的叫乃密,女的叫金沙,他们的师父是暹罗非常有名的降头师。
大概几年之前,乃密和金沙在暹罗开始抢劫作案,警察追击他们的时候,却发现两个人刀枪不入,根本无法被子弹打伤。
暹罗警方没办法,于是就联系了港岛,想找一位懂得道法的人过去帮忙,于是我就被派了过去。
之后我用黑狗血破了他们的邪罡,暹罗警方随即将二人击毙。
不过我离开暹罗的时候,听说两个人的尸体丢了,很可能是被他们的师父偷走。
我本以为他们师父是想要让两个徒弟入土为安,却没想到那个降头师将那两个人炼制成了阴阳尸。
唉,所以这次被他们找上门报复,连我那个身为港岛道教协会会长的师兄,都惨死在他们手里。”
林正叹了口气,低下了头。
钟玄却挑了挑眉。
果然是自己猜测的那样。
钟玄看了看林正,忽然问道:
“事先声明,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据说那个阴阳尸无惧道法,那正叔你是怎么从它手里跑出来的?”
林正摇摇头表示不介意:
“多亏了我那个十灵时出生的女儿,她对阴阳尸有威胁。
我和她一起逃出来之后,把她送到了乡下她妈妈那里,然后立马联系了风哥。
不成想……”
林正后面的话没说,但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风叔、林正和钟发白想要来个三英战吕布,结果一败涂地。
要不是里昂及时出现,钟玄这次回来就只来得及给几个人上坟了。
钟玄有些懊恼的揉揉额头。
风叔和钟发白对付一般邪物手到擒来,哪怕遇见的是红厉鬼,也有很大可能将对方一举杀之。
可偏偏他们的实力距离顶尖还有点距离,一旦港岛出现什么比较厉害的邪物,这几个人的身手就有些不够用了。
看来势必要想个办法提升一下他们的道术水平,不然在自己完全处理好怪谈协会之前,根本就不放心离开港岛。
而且,并非说清理完怪谈协会,亚洲就再也没有厉害的邪物出现。
要知道,那些邪派术士们,最不缺的就是开拓创新能力。
就比如暹罗的降头师,就跟炼金术士似的,本身实力可能不值一提,但谁也猜不到他们能鼓捣出什么玩意。
那个阴阳尸的师父坤茶,钟玄在怪谈协会见过,不过是区区丙级会员而已。
可他却能炼制出了几乎媲美甲级会员的阴阳尸,这上哪说理去。
不过凡事自不量力,必遭反噬。
坤茶根本没实力掌控这具阴阳尸,恐怕此时他的情况已经不会太乐观。
钟玄犹记得,坤茶似乎在阴阳尸出世的时候,就被阴阳尸当成是椰子给开盖了。
想到这,钟玄忽地记起一事,连忙问道:
“你们之中有没有谁被阴阳尸摸过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