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一进房间,钟玄立马愣住了。
只见屋里面的一群精神病们穿戴整齐,正襟危坐。
虽然有几个人被飞出的门扇惊得有些坐立不稳,但起码表情是严肃的。
这模样也不像是有小圈子私密聚会的意思啊。
再看站在讲台上面的里昂,穿着整齐地黑西装,正抱着一盆子兰花,哭的像个泪人。
嗯?难道搞错了?
里昂并没有当众表演手艺活?
钟玄实先从里昂身上打量一圈之后,下意识的转到了他身后的黑板上面。
靠!
钟玄顿时大汗。
只见黑板上面清楚地写着:
“(sinx)'= cosx
(cosx)'=- sinx
(secx)'=tanx·secx
(cscx)'=-cotx·cscx
(arcsinx)'=1/(1-x^2)^1/2
(arccosx)'=-1/(1-x^2)^1/2 ......”
MLGB!他竟然真的在讲课。
里昂察觉到有人进来,猛地回过头,恶狠狠的说道:
“不管你是谁,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
诶?阿玄,你怎么来了?
一段时间不见,你长相气质倒是已经快有了我三分水平了啊!”
钟玄翻了个白眼,懒得接话。
里昂却根本没有眉眼高低的凑过来,笑呵呵的说道:
“怎么样,是不是想通了,要给我的学员们讲讲关于僵尸的事情?
不瞒你说,上次我把你的观点提出来之后,竟然有很多人反驳我。
今天你来的正好,帮我给他们补上这一课!”
钟玄侧头瞥了眼已经被砸的骨断筋折的Lily,扬了扬下巴示意道:
“Lily没问题吗?”
“没事,晚些时候我浇点牛奶就好了。
说不定还能开出并蒂花呢!嘿嘿嘿~”
“……”
“来嘛阿玄,干的早不如干的巧,赶紧给这帮学员们上一课吧。
你看看他们的目光,全都是对知识的极度渴望。
你也不忍心让莘莘学子们失望吧!”
钟玄扫视了一圈,发现神经病们根本就没有关注自己和里昂,而是直勾勾的看着黑板上的数学公式。
忽然,有个座位靠前的神经病站了起来,走到讲台前,猛地把自己的裤子褪了下来,对着讲台下面的精神病们笑着道:
“我要开始导喽~”
靠!
钟玄再也忍不了了,探出上半身,猛地对外面打了个呼哨。
响亮的哨音顿时回荡在宽敞的院子上空,不少护工都被声音吸引了目光。
钟玄朝着他们摆了摆手,顿时几个身强力壮的护工便朝这边走了过来。
等他们走到跟前,钟玄都懒得说话,用手指指了指房间里面,让他们自己见识一下那肮脏的景象。
随后钟玄拎起里昂的后脖颈,直接朝着院子里走去。
走到院子之后,钟玄松手将里昂扔下,就那么看着他,也不说话,光臊着他!
可里昂是谁,他要是能知道害臊,也就配不上重光精神病院的VIP会员了。
只见里昂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面的土,一脸出淤泥而不染的表情:
“我就说这里的人没有素质。
幸亏我意志力坚定,才能保住这清白之躯。
阿玄,你可不要和他们学坏哦,我对你的意志力,有一点点不放心。”
钟玄没好气道:
“少废话,风叔和钟发白他们呢?”
“不认识,不过钟发白这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
诶,竟然和你同姓,你这么关心他,难不成他是你的儿子?”
钟玄一噎,一口气差点憋嗓子眼里。
没想到自己浪荡港岛这么久,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秘密,今天竟然被里昂一番胡言乱语猜中。
果然,精神病人都不可小觑。
好在里昂危险性不太大,起码不会突然把自己内脏拽出来洗胃。
要真是碰见那位,钟玄还是趁早研究会如何重新回到民国比较好。
虽然被里昂猜中,但这种事钟玄怎么可能承认。
但里昂这个神经病心细如发,看出了钟玄表情的不自然,眯起眼睛凑近一步逼问道:
“你有心事。
说,是不是被我猜中了?!”
“别扯淡!”
钟玄一把将其扒拉开,开始转移话题:
“我说的那两个人是两个中年道士,听说被邪物袭击,然后被你救了?”
“哦,原来你说的是他们。
不过不是两个,而是三个!”
“三个?”
钟玄皱皱眉,不过也没时间细问,催促道:
“他们在哪,赶紧带我过去。
我和他们打听一下那个邪物的消息,然后得好好招待一下邪物,尽尽地主之谊。”
里昂颇为同意的点点头,摆手道:
“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