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宫司,我知道你在政府方面很有关系。
可如果他们真的有办法处理这次灾难,也不必带着家属躲在明治神宫和东京大神宫。
归根到底,百鬼夜行这种事情,还是需要靠我们修行界来解决。
如果你有更好的办法,欢迎你提出来。
毕竟我们现在除了想办法也无事可做。
但如果你仅仅只是想要借着打击别人来突显你军国神社的威风,那恕我无法赞同。
土御门神道为了解决百鬼夜行事件付出的牺牲,大家都心知肚明。
而且,土御门神道也是目前唯一有击杀妖怪记录的组织。
因此,土御门神主对于后续计划提出的建议,是我们大家都应该倾听且正视的。
军国神社被毁,我们对此都感到遗憾。
如果你感觉自己的愤怒无法消解,你最应该做的是找出军国神社被烧毁的原因,而不是将怒气发泄在同僚们的身上。
如果你觉得会为会议主持者的我有失偏颇,欢迎你和政府方面进行反应。
老夫随时做好了被替换的准备。”
花山院宫司声音不大,但话语里的那份严厉却是在场的每个人都能轻而易举感受出来的。
前田宫司虽然心里有些不忿,但丝毫不敢表露出来。
且不说花山院宫司身为东京大神宫的宫司,身份地位资历都是他前田宫司望尘莫及的存在。
就算论及到和政府的关系,前田宫司也远远没办法和对方相比。
就像是花山院宫司刚刚说的那样,现在东京许多政府高官都已经拖家带口的躲进了东京大神宫。
放眼整个东京,只有三大神社自带的结界能阻止百鬼夜行的入侵。
一旦得罪了花山院宫司,就相当于得罪了躲避在东京大神宫的官员们。
军国神社虽然和部分官员的关系十分亲近,但论及底蕴,却是远远无法和东京大神宫相比的。
所谓帝王一怒,流血千里。
花山院宫司算不上帝王,却也是东京修行界数一数二的存在。
当察觉到他的怒火已经被点燃之后,屋子里的所有宫司神主都正襟危坐,神情肃然。
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殃及池鱼。
花山院宫司环视一圈,确认在没有人敢冒犯自己的威严之后,方才缓缓道:
“如果我们还是像之前一样只知道躲藏不知道抵抗,总有一天,东京的修行界会会被妖怪们消磨一空。
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了些许希望,望大家可以勠力同心,不计私人恩怨,共同为东京存亡而努力。
至于刚刚土御门神主所提议的,由钟玄作为武道队伍带头人的这件事,我看可以考虑。
只不过他先得证明自己有领导这支队伍的能力。
习武之人性情桀骜,不像军队那样令行禁止,是很难被统领的。
土御门神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土御门元明躬身称是。
花山院宫司说的也有道理。
习武之人想要有所成就,凭借的就是心头的那一股桀骜之气。
正是因为他们不容易对任何外物屈服,才能有机会攀登上武道的高峰。
唯唯诺诺之辈,是成不了高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