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硅谷历史上最大的耻辱！
李明哲站在茶水间门口，手里的纸杯被捏扁了，滚烫的咖啡烫在手上，他却感觉不到疼。
他呆呆地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是远在东方的手笔。
更重要的是……
这波反向入侵，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走了。
没人再记得查什么网络日志，也没人再关注他这个小小的华裔工程师有没有发邮件。
所有的IT力量现在都在疯狂地抢救被锁死的总部服务器。
霍华德还在咆哮：
“拔网线！物理断网！该死的，快把备用电源切断！”
整个办公大厅乱成一锅粥，警报声大作，红灯闪烁。
李明哲站在这一片混乱中，突然想笑。
他把捏扁的纸杯扔进垃圾桶，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走回自己的工位。
没人拦他。
甚至没人看他一眼。
他坐下来，重新打开那个编译器。
屏幕右下角，那个只有他知道的加密通道图标，微不可察地闪了一下。
那是故乡华夏那边发来的第二条信息，依然简短，却让他热血沸腾：
【别急着辞职。好戏，才刚开始。替我盯着那边。】
李明哲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硅谷的李明哲。
他是埋在这里的一颗种子。
一颗被注入灵魂，即将破土而出的种子。
……
滨江，启航工业园。
地下一层计算中心。
随着主控屏幕上显示的【阻断成功】四个字亮起。
压抑了整整48小时的欢呼声瞬间掀翻了屋顶。
“成了！成了！”
“他们想锁我们？做梦去吧！”
陆佳杰挥舞着手里的报告：
“不仅挡住了，我们的影子EDA把刚才那波攻击产生的数据流全部吃下去了！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跳下来，抓住倪光楠的手臂狂晃：
“倪院士！刚才那一波攻击，包含了凯登思最核心的加密算法逻辑！
他们为了锁死我们，动用了最高权限的密钥！
现在这个密钥的数据特征，被我们的系统记录下来了！”
“也就是说……”
倪光楠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我们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这种级别的锁死了？”
“不仅如此！”
林晓薇把一张刚打印出来的图纸拍在桌上，眼中闪烁着狂热。
“有了这个密钥特征，我就能逆向推导出他们的时序分析引擎！
最多一个月，我们的影子系统就能具备原版80%的功能！”
这简直是送大礼。
凯登思本来是想扔一颗炸弹，结果韩栋伸手一接，把炸药拆了当燃料，把弹壳拆了当原料。
韩栋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那杯浓茶已经见底。
他看着欢呼的人群，满意的笑了笑。
眼神深处是疲惫后的松弛。
“韩总。”
刘卫东走过来，低声说道：
“刚才接到港岛那边的电话，霍家已经按照您的指示，在国际期货市场上把那五千万美金全部砸出去了。”
“买的什么？”韩栋问。
“空单。”刘卫东声音有些颤抖。
“做空英特尔的股价。”
周围几个高管听到这话，都倒吸一口凉气。
做空英特尔？
那可是半导体行业的霸主，如日中天的巨无霸！
“别这种眼神看着我。”
韩栋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凯登思暂时的失败只是开胃菜。
硅谷那帮人傲慢惯了，他们以为封锁了EDA就能掌控全局。”
韩栋转过身，指着身后正在全速运转的超算集群。
“明天早上，英特尔就会宣布因为不明黑客攻击导致凯登思服务瘫痪，进而影响他们P5处理器的流片进度。”
“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华尔街那帮吸血鬼会比谁都跑得快。”
“但这还不够。”
韩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林淑仪。”
“在。”
林淑仪手里还拿着一片刚出炉的晶圆。
“A区那个大动静，搞得怎么样了？”
林淑仪把那片晶圆举起来，在灯光下，这片砷化镓晶圆并没有呈现出完美的镜面，反而布满了诡异的蓝色纹路。
“按照你的要求，加入了微量的0号元素同位素。”
林淑仪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这东西太可怕了。电子在这个结构里几乎没有阻力，它不是在流动，它是在瞬移！”
“但目前的良品率只有……”
林淑仪伸出一根手指。
“不到1%。”
“够了。”
韩栋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这次我要的不是良品率，而是要证明它的存在。”
“明天，以启航实验室的名义，向全球顶级物理期刊《自然》投稿。”
“题目是《关于室温下电子在特定稀土掺杂晶格中的超导隧穿现象观测》。”
“把这篇论文发出去，同时附带一段这块晶圆在液氮环境下的测试视频。”
“告诉全世界，摩尔定律，在华夏，失效了。”
“我们要换道超车。”
众人看着那行字，只觉得头皮发麻。
如果说做空英特尔是在割肉，那这篇论文，就是在掘整个硅基芯片产业的祖坟。
“这……这会不会太早了？”
倪光楠有些担忧。
“我们现在的技术还不足以量产。”
“就是要早。”
韩栋看向北方，目光似乎穿透了一切，看到了遥远的白云鄂博矿区。
“只有让西方以为华夏掌握了他们未知的技术，这些大公司才会恐慌，才会乱。
才会为了追赶我们而走上歧路。”
“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
“这一局，我要把整个硅谷搅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