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铳准备,各队列阵齐射!”
一阵号令响起,数千名火枪兵按百人队排成密集的数十个方阵,他们在军官的指挥下轮番射击,枪声连绵不绝,铅弹无情地收割着叛军们的性命。
玛木特见状,妄图驱使信徒冲锋。
可这些被宗教蛊惑的叛,在大明军队的密集火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前排的叛军成片倒下,后排的人吓得转身溃逃。
“骑兵出击!”
曾英瞅准时机下令。
五千大明铁骑挥舞着马刀从两翼包抄而出,如猛虎下山,呼啸着冲入溃逃的叛军之中!
马刀劈砍之下,叛军们血肉横飞,毫无抵抗之力!
他们要么被马刀砍杀,要么被踩成肉泥,一时间喀什噶尔城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仅仅过了半个时辰,喀什噶尔城下的两万叛军便全线崩溃,再无还手之力。
玛木特带着数百亲信仓皇逃窜,曾英一声令下,骑兵穷追不舍,誓要将叛首斩草除根。
喀什噶尔城解围,曾英率军入城,即刻下令:搜捕城内参与叛乱的信徒和叶尔羌旧贵族,凡家中藏有兵器或与叛军有勾结者,一律拿下,就地正法!
早就等候在城内的李青当即率领情报兵与士兵逐户搜查。
三日之内,抓捕叛乱分子两千余人,其中白山派、黑山派阿訇三百余人,旧叶尔羌贵族近两百人。
曾英坐在喀什噶尔宣抚司大堂之上,面色冰冷,没有丝毫审讯之意,直接下令:“全部押赴城东刑场,一律腰斩弃尸,以儆效尤!”
随着曾英的命令下达,喀什噶尔城东刑场之上哀嚎遍野,鲜血迅速染红了大地。
两千叛乱分子无一幸免,很多叛军被腰斩后,在还有意识的情况下被生生的砍下头颅,尸体更是被悬挂在喀什噶尔城门之上,示众十日。
城中残余的信徒见状吓得瑟瑟发抖,再也不敢有丝毫反叛之心,纷纷跪地求饶表示再也不敢生反叛之心。
但曾英却并未就此罢手。
他深知,斩草须除根,喀什噶尔的叛军只是冰山一角,叶尔羌、和田、布鲁特部落的叛军,才是此次叛乱的根基。
四月初,曾英留下三千士兵驻守喀什噶尔,亲率剩下的大军直奔叶尔羌城。
此时的叶尔羌城已被叛军占据,旧叶尔羌贵族赛伊德率一万叛军死守城池,妄图依托城墙负隅顽抗。
曾英抵达城下后,根本没有劝降,而是直接下令掘地轰城。
两日后,叶尔羌城墙被轰塌数处,西北军顺着缺口攻入城中与叛军展开巷战。
虎蹲炮被用于近距离轰击房屋,西北军的士卒们三人一队,交替掩护着用刺刀拼杀。
叛军们被打得节节败退,赛伊德更是在突围时被击毙,叛军群龙无首,彻底溃散。
入城之后,曾英下达了最铁血的命令:
叶尔羌城内,凡参与叛乱者,无论男女老幼,一律屠戮!
凡信奉异教、拒绝汉化者,皆以叛贼论处!
士卒们奉命行事,在叶尔羌城内展开了无差别的清剿。
叛军的哀嚎声和百姓的哭喊声被枪炮声淹没。
曾在大明官员治下逐渐繁华起来的叶尔羌旧城顷刻间就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
那些顽固的阿訇被活活烧死在寺内,拒绝归顺的部族被尽数屠戮,他们的寺庙也被纵火焚毁,砖瓦碎石与叛军的尸体堆积如山,血腥气弥漫数十里。
曾英站在叶尔羌城头,望着下方的屠戮场景,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他记得陛下的话,西域非汉地,而按照本地的规矩,非铁血不能守,非屠戮不能安!
当初阿克苏的屠城是立威,而今日的叶尔羌屠城,是绝患。
四月下旬,和田叛军听闻喀什噶尔和叶尔羌两地相继惨败,吓得弃城而逃,躲入昆仑山深处。
曾英却是不肯罢休,继续率军追击,将昆仑山北麓所有藏匿叛军的村落尽数包围。
再三劝阻无果后,曾英果断下令:火攻!
无数浸过黑油的火把被扔入村落之中,干燥的木屋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烈焰冲天!
叛军与顽抗的信徒在火中惨叫,无人幸免,大火最终烧了三天三夜,将这些山中的村落全部化为灰烬,尸骨无存。
与此同时,分驻五省的西北军和地方民军也展开了对剩余叛军的全面清剿。
安西省的叛军被第二镇骑兵围剿于罗布泊畔,全军覆没。
吐鲁番省的布鲁特部落反叛,结果却被直接炮轰部落营地,男女老幼无一存活。
焉耆省的抗税部族被第第一镇的铁甲兵踏平,头颅堆积成山。
曾英的铁血军令在西域五省彻底执行:
凡反叛之地,鸡犬不留!
凡反叛之民,尽数屠戮!
凡异教寺院,焚毁殆尽!
凡顽抗之族,夷灭种姓!
兴明三年三月底,历时一月有余的西域叛乱被彻底平定。
据西域都督府战后统计,此次叛乱,大明西北军伤亡不足五百人。
而被屠戮镇压的叛军,顽固信徒,叶尔羌旧贵族及其家眷共计超过七万余人。
喀什噶尔、叶尔羌、和田三地的“神教”寺庙被焚毁殆尽,白山派、黑山派势力被连根拔起。
旧叶尔羌贵族几乎被屠戮一空,自此,西域五省再也没有敢反叛大明的势力。
伊犁河谷大都督府内,回返至此的曾英提笔写下奏折,快马送往北京,将平叛详情禀报兴明帝朱慈烺:
“臣曾英,奉旨坐镇西域,推行汉化崇佛之策已一年,然逆贼冥顽不灵,裹挟愚民反叛,臣率六万西北军四面围剿,历时五十日成功平叛。
凡拒降者,尽皆屠戮,叛首族诛,逆党夷灭,西域五省,再无叛踪。
今西域已定,汉民安居……”
写罢奏折,曾英将其封好,交由信使加急送往京师。
他走到窗前,望着伊犁河谷的春色,心中再度恢复平静。
如今这片美丽又富饶的河谷中,只有汉民在田间耕作,也只有佛寺的钟声随风传来,伴着西北军的旌旗在风中飘扬。
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他知道自己的铁血手腕终将给自己带来褒贬不一的身后评价。
但他从不后悔,正如陛下一直用铁血手段庇护着天下最贫苦也最广大的百姓们一样。
他也要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这片华夏故土。
在他之后,还会有人继承这样的意志继续前行。
世代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