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扶起陈顺,沉声部署:“初期就三件事:其一,严密监控城内黄家残余、天莲宗暗桩,此为重中之重。其二,渗透江淮军,收集基础情报。其三,专项调查玄龟堂旧址及金陵一带消息,为我日后南下铺路。”
二人记牢任务,陈文渊随即问道:“情报机构需大量绝对忠诚之人,城内现有手恐不足支撑。”
“我早有打算。”苏阳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夜色道:“除听风阁外,我还将组建少年亲卫‘隐星卫’,隐于暗处,既是我的贴身护卫,也是竟陵未来根基。”
“少年亲卫?”
二人一愣,随即领会-----少年心性未定,最易培养忠诚,羁绊远超后期招揽之人。
苏阳转身,条理清晰的道:“选十二到十六岁,根骨可塑性强,优先选城内战争孤儿、贫苦农家忠诚子弟,无牵无挂者更专注。核心看心性,坚韧、机敏、忠诚为先,天赋次之。”
陈文渊主动请缨:“此事交我与陈顺最合适。我从户籍档案筛选,他熟悉市井流民,可秘密寻觅好苗子。”
“好。”
苏阳点头,道:“武功由我亲传,谍报读书识字由你二人亲授,核心是灌输‘忠于苏阳,守护竟陵’的信念,初期二十四人,贵在精不在多。平时隐匿训练,对外不示人,负责我的贴身护卫、机密任务执行、清除内奸,同时作为未来军官苗子培养。”
陈文渊与陈顺对视认可,起身行礼:“属下这就去筹备!”
“等等。”苏阳叫住二人,语气严肃,道:“此事务必隐秘,尤其是隐星卫的选拔训练,绝不可走漏风声。听风阁建立需循序渐进,先整合现有可靠人手,避免打草惊蛇。”
“属下明白!”
二人离开后,书房复归寂静。
苏阳开始了肝熟练度。
他清楚,立阁募卫只是稳固根基的第一步。
后续应对黄家,宇文阀,江淮军反扑,培养新生力量的同时,最主要的是提升自己的实力!
...........
与此同时。
江淮军主营大帐,众将伺立两侧,烛火通明,却透着刺骨寒意。
“砰!”
一身铠甲的杜伏威猛地将酒碗砸在案几上,青瓷碗碎裂,酒水瓷片四溅。
他面庞青筋暴起,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帐下颤抖的斥候,咬牙切齿:“你再说一遍?那株百年野山参,没了?”
斥候头都不敢抬,声音发颤:“是!小的在竟陵城外五十里的古驿道,发现护送人参的二十三名弟兄全没了,都是刀伤,显是遭了伏击!现场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没留身份记号!百年人参失踪了!”
“这些废物!”
杜伏威猛地站起,佩剑微出鞘,寒芒一闪。
他来回踱步,沉声道:“那百年野山参是我突破瓶颈的关键,耗费重金购得!竟陵一战我已损兵折将,如今有人敢截杀队伍抢参宝,还清理现场——除了刚占竟陵的苏阳,谁敢这么嚣张?这是没把我杜伏威放在眼里!”
杜伏威一拳砸在案几上,案几开裂,军报散落。
帐内众将噤若寒蝉,无人敢劝。
“苏阳……”
杜伏威眼神阴狠,一字一顿:“本想让你苟延残喘,没想到你刚站稳就敢抢我的东西!传令,集结三万精锐,三日后强攻竟陵!不管是不是他干的,都要踏平竟陵城!是他,我亲手斩他夺参宝;不是,就当给个教训,让他知道谁是江淮之主!”
“喏!”
帐下将领齐声领命,不敢有丝毫迟疑。
杜伏威走到帐口,掀开帐帘望向夜空,眼中怒火熊熊燃烧,正需宣泄-----这竟陵,本就该拿下,三日后出兵,踏平城池,既泄心头之恨,又能稳固江淮霸业!
...........
翌日,清晨。
竟陵城主府密室,苏阳端坐金钟之内,潜心修炼霸刀、踏雪无痕、金钟罩等心法,刷取熟练度。脑海里,面板光芒闪烁不停。
“禀城主,府衙文书虚行之求见,称有要事禀报。”
亲兵的通传声突然从门外传来,打破了密室的静谧。
苏阳眉头微蹙,修炼被打断虽有些可惜,但他迅速收敛心神。
金钟内的洗药澡是他的秘密,绝不能被外人窥见。他指尖轻点金钟内壁,机关轻响,药浴迅速通过暗槽排尽,同时一件备好的青色劲装自动滑落至身前。他利落换上,整理好衣袍后,才缓步走了出来,沉声道:“知道了,让他在密室外侧的偏厅等候,我即刻便到。”
亲兵领命退下。
苏阳走出密室,前往外侧偏厅。刚入座,他便想起方才听到的名字,心中一动——文书,虚行之?
这名字……他瞬间忆起原著中那个出身竟陵、后来辅佐寇仲争霸天下的重要谋士!正是此人,在寇仲草创期为其梳理内政、筹谋战略,堪称“少帅军”的张良。
他没想到,这虚行之居然会主动找上来。
念及此,他对候在门外的亲兵吩咐:“让他进来。”
不多时,门帘掀动,一名身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年约三十许的文士缓步而入。他身形清瘦,面容斯文,唯有一双眼睛沉静如深潭,透着与身份不符的洞察与从容。
“文书虚行之,拜见城主。”
他躬身行礼,姿态恭敬却不卑微。
苏阳按下心中波澜,不动声色道:“虚文书清晨求见,有何要事?”
虚行之直起身,目光平静地迎向苏阳:“属下冒昧深夜叨扰,一来见城主新掌竟陵后整饬吏治、安定局势,似为明主。二来深知竟陵内忧外患,故愿献上三策,以解眼前之急,以固竟陵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