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盟奉振,愿听老太君和解堡主号令!共杀安隆,肃清巴蜀!”
两人几乎同时站起身,对着尤楚红和解晖重重抱拳。
其他大小头领见状,哪里还敢犹豫,纷纷起身跟着立誓,声浪此起彼伏。
解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知道大局已定。
他站起身,沉声做最后安排:“既然如此,我与苏城主已商议组建巴蜀安民会,便请老太君暂任‘巴蜀安民会’名誉会长,我等皆听调度。午时三刻,发兵合兴隆总号,先端了他的老巢!”
.........
午时三刻,烈日灼灼。
独尊堡精锐、川帮悍卒、巴盟好手如三股洪流,在解晖、范卓、奉振的亲自率领下,兵分三路,无声而迅猛地扑向合兴隆位于成都的三处核心总号与库房。
没有喊杀震天,只有短促的兵刃交击与闷哼,行动快如疾风。
一个时辰不到,安隆在城内的明面根基便被连根拔起,所抄没的财物账册堆积如山,其中更搜出指向城西五十里外秘密核心据点【鬼愁涧】的密信。
“安隆这老狐狸,果然藏在鬼愁涧!”
解晖抖开密信,语气森然。
“那地方我去过,是岷江一处江边绝壁,地势险恶至极。”
范卓脸色凝重,道:“安隆若真在那里经营多年,必有无数机关埋伏。”
“地势再险,机关再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是徒劳。”
尤楚红的声音自后传来,她与苏阳并肩而至,语气平淡,道:“走吧,去会会这位魔门第五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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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鬼愁涧。
鬼愁涧两岸悬崖如刀劈斧削,直插云霄,壁上荆棘丛生、怪石嶙峋,脚下江水奔涌如沸,轰鸣声震耳欲聋,风穿崖缝,呼啸不止。
崖下江边的水寨依山而建,木栅、瞭望塔俱全,却死寂无声,不见半个人影。
“尤前辈,堡主,苏城主,水寨是空的!”
探路的独尊堡高手快步返回,神色凝重,道:“寨内机关完好,库房搬空大半,痕迹显示人刚走没多久!”
解晖立于崖边,望着空寨脸色一沉:“这老狐狸,倒跑得快!”
尤楚红静立江边,周身黑白二气若隐若现,大宗师灵觉悄然铺开,目光扫过陡峭崖壁,声音平淡却笃定:“他没逃远,就藏在这悬崖里。岩壁中空有密室,是他早挖好的藏身地,气息被岩石阻隔,寻常人察觉不到。”
话音落,她身形化作紫影,足尖点着崖壁怪石,如履平地般掠至一处岩壁凹陷前。苏阳紧随其后,云龙九现身法展开,身形如青烟般落在她身侧。
尤楚红抬手,黑白二气凝于掌心,轻轻按向岩壁。
“轰隆!”
闷响过后,平整的岩壁裂开缝隙,露出黑沉沉的密室入口。
密室中,安隆盘膝而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这处崖壁巢穴是他耗费数十年心血,在悬崖内部开凿出的四通八达的地下洞道网,岔路纵横,密道交错,堪称天莲宗在巴蜀最隐秘的巢穴。
他本以为躲进洞道最深处,凭厚重岩石阻隔气息,再加上错综复杂的岔路迷惑追兵,定能等风声过后从容撤离。
却没料到尤楚红的大宗师灵觉如天网般铺开,瞬间穿透层层岩壁,精准锁定了他的位置。
“尤楚红!苏阳!你们非要赶尽杀绝?”
安隆猛地起身,肥胖身躯挡在洞道入口,眼中满是怨毒。
尤楚红神色漠然:“你祸乱巴蜀数十年,今日该偿了。”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安隆嘶吼着掷出数枚莲纹黑球:“灭元霹雳子,你们尝尝!”
黑球凌空炸开,碧绿色毒火与酸雾瞬间弥漫狭窄洞道,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尤楚红抬袖轻拂,黑白二气如长鲸吸水,阴阳轮转间便将毒雾尽数湮灭,速度丝毫不减。
安隆见状,心知不敌,眼中闪过狠厉,竟不硬拼,猛地转身冲入身旁一条岔洞,朝着巢穴深处狂奔,试图凭借复杂地形甩开追兵。
尤楚红冷哼一声,大宗师灵觉始终锁定安隆的气息,无论他如何绕路、切换岔洞,都无法摆脱追踪。
“追!”
尤楚红与苏阳立刻跟上,一前一后掠入洞道,在纵横交错的地下通道中疾驰追击。
安隆亡命奔逃,肥胖的身躯在狭窄洞道中窜跃,却始终甩不开身后两道身影。
他深知再这样下去必被擒住,当即咬牙改变方向,朝着一处隐秘出口疾驰而去。
眼看就要奔至洞道出口,前方已是崖下密林边缘,他心中刚燃起一丝希望,一道冰蓝色寒芒已如惊雷般袭来!
是苏阳的飞刀!
嗤——
飞刀附着皓月真气,快如闪电,不偏不倚,精准钉入安隆的右膝!
“噗嗤!”
骨裂声清晰可闻,皓月真气炸开,他的一条腿瞬间没了。
“呃啊——!”
安隆惨叫一声,右腿剧痛攻心,再也支撑不住身形,踉跄着扑倒在洞道出口的崖径上,鲜血瞬间浸透裤腿。
他挣扎着想爬,可右腿齐膝断去,连动一下都剧痛难忍,轻功尽废,再也逃不动了。
苏阳与尤楚红转瞬便至,一左一右封住他所有退路。
“苏阳!你不得好死!”
安隆趴在地上,抬头望着二人,眼中满是绝望与怨毒,却再也没了反抗的力气。
苏阳俯身,快如闪电连点他胸前七处大穴,最后一指重重按在丹田。
一股皓月真气潜入气海,瞬间搅碎他的丹田气海,封死所有内力运转。
“呃……”
安隆闷哼一声,浑身真气溃散,彻底软倒在地,毕生武功尽废,成了任人宰割的废人。
此时解晖率人赶到,见安隆被生擒断腿、武功尽废,当即沉声道:“将此獠押回独尊堡,严加审讯,彻查他在巴蜀的所有残余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