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鹊医经熟练度+ 1!】
【宫廷御药秘录熟练度+ 1!】
【本草汇要熟练度+ 1!】
【金钟罩熟练度+ 1!】
【赤阳归元功熟练度+ 1!】
.........
苏阳的脑海里,面板不断的闪烁,提示音接连不断,药澡的温热药力浸透肌理,医书知识与金钟罩修炼感悟双双向他涌来。
一夜过去,密室中汤药热气渐散,扁鹊医经、宫廷御药秘录、本草汇要皆突破至小成境界,三门医书的小成经验相互融合,医理药方、药材配伍、补元调理之术在他脑海中融会贯通,愈发通透。
【扁鹊医经(小成):贯通疑难诊治,针药皆通】
【宫廷御药秘录(小成):精研补元方剂,御药随心配】
【本草汇要(小成):辨药配伍无忌,药性尽掌握】
【金钟罩・第五关(1/16000)】
就在此时,苏阳只感觉浑身一震,筋骨血肉间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胀痛感,脑海面板骤然强光闪烁,一股磅礴的力量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
“我的金钟罩,突破第五关了!”
感受到体内的巨变,苏阳眼睛一亮,满脸激动与期待。
突破瞬间,磅礴气血奔涌而出,疯狂冲刷肉身,他古铜色的肌肤愈发坚韧,肌肉凝练、爆发力十足,骨骼轻鸣如精铁——已被强化至常人三倍,寻常撞击无伤分毫。
淡金色罡气覆盖四肢,他运转金钟罩,体表泛起一层淡黄金钟光罩,紧贴身形、质感厚重,寻常刀剑难留痕迹。
苏阳急于试试肉身拳头的硬度,目光扫过密室角落,恰好看到一柄沉甸甸的铁锤和一张石桌,当即上前。
他握紧拳头,运转罡气聚于拳面,猛地挥拳砸向铁锤锤头!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响炸开,火星四溅,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震颤,而他的拳头完好无损,连一丝红痕都没有。
紧接着,他不用真气,运转金钟罩挥拳砸向石桌。
“嘭!”
一声闷响,石桌瞬间碎裂,碎石飞溅,拳头依旧毫发无伤。
苏阳真切感受到了第五关肉身拳头的强悍,他再挥一拳,拳风呼啸,带动体表光罩微颤,心中大喜,喃喃道:“第五关肉身变得这么强,要是我继续,到第八,第九关,到时候,战场之上,谁能伤我?”
感受着体内的力量,苏阳眼底满是笃定,当即继续洗金钟药澡,肝熟练度。
...........
又是一日苦肝不辍。
【扁鹊医经(圆满):医道通神,洞察病灶本源,生死人肉白骨之能初具】
【宫廷御药秘录(圆满):御药大成,调理元气、弥补根基之损,已臻化境】
【本草汇要(圆满):药性通明,万物皆可入药,配伍随心,无有禁忌】
“总算是全部圆满了!”
苏阳看着脑海里的面板,长舒一口气。
三门医书相继圆满的磅礴信息流,在他的脑海中彻底交汇、融合、升华。
无数精微的医理、千锤百炼的方剂、对药材本源药性的理解,仿佛化作了他的本能。
他闭目凝神,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鲁妙子的面容气色、脉象特征,以及那沉疴多年的复杂伤势图景。种种调理方案、君臣佐使的配伍、针灸推拿的解法,如清澈溪流般淌过心间。
“原来如此……鲁前辈的伤势,核心在于当年那股异种真气损伤了脏腑本源,后又强压伤势、劳心劳力,导致元气如同漏底的木桶,难以蓄积。寻常补药如同向漏桶中注水,事倍功半,甚至虚不受补。”
苏阳眼中精光湛然,心中豁然开朗。
“需以‘宫廷御药秘录’中‘九转还元方’为核心,固本培元,修补‘桶底’。辅以‘扁鹊医经’的‘金针渡穴’之术,疏通其郁结萎缩的经脉,激活沉睡的生机。再以‘本草汇要’的极致药性理解,调整方剂,加入数味性质温和却药力绵长的奇珍,缓缓滋养……”
一套专门针对鲁妙子伤势,融合三门圆满医典精华的独家治疗方案,已然在他胸中成型。
“是时候了。”
苏阳长身而起,披上衣袍,周身因医道圆满而自然流露出一种沉静、渊博的气度。他不仅武功再进,更在医术一道上,踏入了当世顶尖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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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阳带着亲自配好的温和药液,来到鲁妙子的厢房。
“前辈,感觉如何?”
鲁妙子面色稍缓,眉宇间仍有本源受损的疲乏郁气,他精研医术数十年,对自身伤势束手无策,勉强笑道:“劳城主挂心,老朽这残躯苟延残喘罢了,老夫行医半生,却治不好自己,也是天命。”
“前辈切莫灰心。”苏阳说着坐下搭脉,圆满级医术感知精准探入其经脉,鲁妙子心中一惊——这诊脉精准度,竟胜他巅峰时期。
片刻后。
苏阳收回手,沉声道:“前辈之伤,根在‘先天元气枢纽’受损,异种真气纠缠本源,寻常治法治标不治本。”
鲁妙子浑身震撼,他钻研半生未能明晰的症结,竟被苏阳一语道破,语气发颤:“城主竟能看穿?老夫浸淫医道五十余载,遍览医典,却始终无果!”
苏阳续道:“治法分三步,先以金针疏脉,再服‘九转培元汤’固本,最后需百年野山参王与六叶灵芝王作为君药,方能根治。”
鲁妙子苦笑:“二物皆罕见,六叶灵芝老夫仅见五叶,难如登天。”
“难非不可为。”
苏阳目光坚定,道:“参王可重金求购,灵芝王我必寻得,前辈安心调理即可。”
鲁妙子心中百感交集,对苏阳的医术愈发敬畏,轻叹:“城主何至于为老朽费心。”
“前辈助我良多,此乃分内之事。”
苏阳不再多言,取出金针,手法如行云流水般精准刺入鲁妙子周身数处大穴,针尖微颤间,一缕精纯温和的养生培元真气随之渡入。
鲁妙子身躯微微一震,只觉得数十年如附骨之疽的阴寒滞涩之处,竟传来一丝微弱却清晰的暖流与松动感,那暖意虽淡,却如黑夜中的一缕曙光,让他心中燃起希望。
“这……这是?!”
鲁妙子猛地睁大眼睛,看向苏阳的目光满是震惊。
“前辈,这只是以养生培元功给您初步疏通,固本培元的方子我已配好,需循序渐进。”苏阳收针,语气沉稳笃定,道:“前辈之伤非一日可愈,但假以时日,恢复昔日七八成功力,当有希望。”
鲁妙子怔怔地看着苏阳,感受着体内那久违的生机悸动,眼眶竟有些发热。
他一生骄傲,沦落至此本已心灰意冷,却不料在这竟陵城中,在这年轻城主身上,看到了真正的转机。
“城主……大恩……”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颤抖的感慨。
“前辈不必客气。”
苏阳微笑道:“您安心修养,按时用药,竟陵的机关城防、神兵利器,还等着您大展身手呢。”
就在此时。
陈文渊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喜意:“城主,飞马牧场商场主已至城外十里,押送厚礼前来拜会,说是专程为感谢城主驰援之恩,并商议盟约之事!”
苏阳与鲁妙子对视一眼,鲁妙子眼中复杂之色一闪而过,随即化为欣慰:“商场主亲至,足见诚意。城主,且去忙正事吧,老朽这边不急。”
苏阳点头:“好,前辈好生休息,我去迎接。”
...........
竟陵城北官道。
飞马牧场场主商秀珣身着云纹锦缎骑装、外罩银狐披风,携柳宗道、吴兆汝及百名精锐骑士,率满载物资的车队前来结盟,眉宇间透着历经生死的沉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