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更是射来一支箭矢。
好在他的亲卫及时赶。
但这时,阿史那结社率已经骑着马跑了。
“狗贼,哪里逃!”
李道宗大喝一声,正要策马追击,却被副将拦住。
“殿下,穷寇莫追啊,大总管军令不可追杀!”
李道宗抬头望去,只见阿史那结社率带着不到三百残兵,如同丧家之犬般朝着草原深处狂奔而去,很快便消失在烟尘之中。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狠狠拍了一下马鞍,冷哼一声。
“算这狗贼运气好!传令下去,放弃追击!全军调转方向,全力围剿突厥援军!务必将他们全部歼灭,一个不留!”
“遵令!”
副将高声应道,立刻派人传达命令。
唐军士兵们纷纷调转马头,朝着西北方向的战场疾驰而去,马蹄声再次响彻草原。
那些部落援军本就不是精锐,装备简陋,大多只穿着单层皮甲,手中的武器也多是锈迹斑斑的弯刀和长矛,战斗力远不如阿史那结社率的亲卫。
他们见到阿史那结社率溃败逃跑,顿时军心涣散,不少士兵都想调转马头逃跑,阵型乱成一团。
王将军抓住机会,率领骑兵发起猛攻。
唐军骑兵肆意冲杀。
突厥士兵在唐军的冲击下不断倒下,惨叫声、求饶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当最后一名突厥士兵放下武器投降时,善阳城外响起了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孟周带着百姓们来到李道宗面前,纷纷跪倒在地。
“多谢殿下救命之恩!”
李道宗连忙翻身下马,扶起孟周,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好小子,不愧是小娃娃教出来的学生!以一千守军加两万百姓,挡住五千突厥精锐三天三夜,这,不错,本王会亲自为你请功!”
孟周连忙躬身行礼,诚惶诚恐地说道。
“殿下谬赞!此乃陛下圣明,将士用命,百姓同心,更离不开家师温县伯的指点,恩师高阳县伯曾教导学生,为官一方,守土有责,食君之禄当忠君之事!”
他提起温禾时,眼中满是崇敬。
李道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对这孟周倒是多了几分好感。
接下来的几日,善阳百姓忙着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李道宗则派人安抚百姓,统计伤亡。
不久后,秦琼率领的左武卫援军也抵达善阳,与李道宗会师。
两人商议后,分兵清剿阿史那结社率联合的其他部落,那些部落见主力溃败,纷纷望风而逃,很快便被唐军一一击退。
善阳大捷的捷报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传遍北疆,最后抵达长安。
两仪殿内,李世民拿着捷报,龙颜大悦,当即下令传温禾入宫。
来到两仪殿,温禾见到李世民正拿着捷报,满脸笑容。
房玄龄、杜如晦、李靖等大臣也在殿中,个个面带喜色。
连长孙无忌看他的目光都好像柔和了不少。
“臣温禾,参见陛下!”
温禾躬身行礼,动作标准,不卑不亢。
李世民连忙让他起身,笑着说道。
“嘉颖,你可知朕为何召你前来?”
温禾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笑意:“臣猜想,定是善阳传来了捷报。”
这倒是不难猜,最近秋收,筒车那边也完工了。
等过几日,稻子收割之后,便可按照民部之前计划的,以村落为单位进行打谷。
这样水到渠成的事情,李二肯定不会来找他。
而且大殿内这一个个脸上笑的褶子都快出来了,那肯定是前方捷报了。
“不错!”
李世民将捷报递给温禾。
“孟周以一千守军,率领两万百姓,挡住阿史那结社率五千精锐三天三夜,最终配合援军大败突厥,斩杀三千余人,俘虏两千余人,这等功绩,实在令人惊叹!”
想起去年殿试时,孟周紧张得连说话都有些唯唯诺诺。
李世民不禁感慨道。
“遥想去年殿试,初见孟周时只觉得其文弱没想到短短一年时间,他竟能成长到如此地步,不仅守住了城池,还亲手斩杀了十余名突厥人!”
这话就差说,当初初见孟周的时候,还觉得他只是个废物。
不过是看在温禾的面子上,想着让他经营移民的事情。
没想到这孟周竟然给他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这都是陛下慧眼识人,陛下圣明。。”
温禾嘴上谦虚,脸上却带着一丝得意。
“不过话说回来,臣平日里对他的教导,也确实有那么一点作用。”
这话一出,殿内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世民也被他这毫不掩饰的自夸逗乐了,指着他笑道。
“你这滑头,倒也不谦虚!”
温禾嘿嘿一笑,说道。
“陛下,孟周能守住善阳,固然有他自身的功劳,但更重要的是善阳百姓的支持。”
“那些百姓都是从关内迁移而来的,大多是府兵出身,本身就有战力,再加上他们家园在此,自然会拼死守护。”
李世民点了点头,深以为然:“你说得有道理。百姓是国家的根本,善阳百姓能如此同心协力,可见你的移民之策确实可行。”
他顿了顿,又道:“有功当赏,朕已决定,下旨吏部,去掉孟周的‘行’字,正式封他为善阳县令,赏百金,绢二十匹,善阳百姓守土有功,特恩赐免赋税三年!”
“陛下圣明!”温禾连忙躬身行礼。
站在一旁的民部尚书窦静却有些哭笑不得。
善阳原本就免除了一年的赋税,如今再加三年,便是整整四年。
眼下朝廷正在筹备对突厥的大战,粮草开支巨大,民部的压力本就不小,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但他也知道,善阳百姓立下了大功,陛下的旨意已下,他根本无法反对。
说了赏赐。
那接下来便是正事了。
“昨夜朕收到消息,萧氏和义成已经说服了颉利,或在入冬前欲要出兵朔州,而如今颉利已经联络了突厥各部,诸位卿家,这是来自颉利的战书啊。”
李世民眼眸亮着光。
温禾可以听出他言语中的亢奋。
大殿之中,群臣也在亢奋。
哪怕是魏征也不会在此刻站出来,说什么不可出兵。
大唐上下早在一年前就在渴望着这一场战事了。
不过当李世民说起萧皇后时。
温禾不禁想起前世他在网上看过一篇关于李世民和萧皇后的野史。
上面说,李世民将萧皇后接回长安后,将她秘密的囚禁,然后嘛,就发生了很多不可描述的事情。
哦对了,好像还有李渊的事。
父子俩据说轮番着来。
但这也是确实有些惊世骇俗了。
当然了,温禾肯定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即便萧皇后曾经美艳无双,倾国倾城,可她现在怎么也有四五十岁了吧。
李二还不至于这么饥渴。
李世民正听着李靖关于战事的分析,余光忽然扫到温禾的脸上。
看着他那憋笑的模样,李世民不禁蹙眉。
‘温禾这竖子,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为什么朕感觉心里有些发毛?’
他沉吟着。
决定一会等人都散了,找温禾仔细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