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潜力股啊!
房玄龄借着酒劲,把筷子一放,红光满面地盯着苏牧。
“苏小哥啊。”
苏牧正专注于对付锅里的一块鸭血,头也没抬:“房大人有何指教?是不是还要加辣?”
“不加了不加了,再加老夫这嗓子就废了。”
房玄龄摆摆手,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但那嗓门在安静的院子里依然清晰可闻。
“老夫就是想问问,苏小哥今年贵庚?家中……可还有什么牵挂?或者说……可有婚配?”
这问题一出,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一下。
李世民正夹着一块宽粉,闻言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坏笑。
这老狐狸,终于忍不住要再次推销闺女了?
正在烫青菜的房青君手一抖,那棵本来翠绿的菠菜直接掉进了红油锅里,瞬间蔫了。
她低着头,耳朵根红得快要滴血,却竖着耳朵,连呼吸都放轻了。
苏牧倒是没多大反应。
他把那块煮得恰到好处的鸭血捞进碗里,轻轻吹了口气,仿佛那才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情。
“二十有三。”
苏牧随口答道,“孤身一人,没什么牵挂。”
房玄龄眼睛一亮,一拍桌子:“二十三好啊!正是建功立业、成家立室的好年纪!苏小哥如此大才,难道就没想过找个知冷知热的人,红袖添香,岂不美哉?”
房青君捏着筷子的指节都有些发白。
苏牧终于抬起头。
他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房玄龄,又扫了一眼正憋着笑的李世民,最后目光落在手里那把用来切肉的薄刃尖刀上。
刀光清冷,映着灶火。
“房大人,您这是要给我说媒?”
苏牧把玩着手里的刀,语气平淡,“算了吧。”
“为何?”
房玄龄急了,“难道苏小哥已有心上人?”
“那倒没有。”
苏牧把刀往案板上一插,发出笃的一声轻响。
“我这人,懒散惯了。这御膳房里烟熏火燎的,哪家姑娘受得了?再说了……”
他顿了顿,一脸认真地看着房玄龄,说出了那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噗——!
李世民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影响拔刀的速度!苏牧,你小子……你是真行啊!”
房玄龄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像是被人塞了一嘴生苦瓜。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这算什么理由?这就是传说中的……不解风情?
房青君猛地抬起头,那一瞬间,羞愤、失落、还有一丝不可置信交织在脸上。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眶微红,抓起面前的茶杯仰头灌了一口,结果那是苏牧刚才特意给她倒的高度白酒。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尴尬。
苏牧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动静。
他转过头,看着被呛得眼泪汪汪的房青君,又看了看自己那把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这……刚才是不是把话聊死了?
虽然这是后世网络上的烂梗,但在大唐,对着一位待字闺中的宰相千金说这话,确实有点……注孤生的意思。
“那个……”
苏牧挠了挠头,试图找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