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说陈彬同志,我们俩这都处对象多久了?你怎么一点儿……进一步的表示都没有呢?”
路灯已经亮起,昏黄的光线映在她微红的脸上。
陈彬一脸无辜:“表示?我刚不是……把我们家最肥的那只野鸡都贡献给你家了吗?这表示还不够诚意?”
游双双丢给他一个白眼:
“野鸡?!陈彬你真是个……我总算能理解我妈和我小姨平时是怎么抱怨我爸和我小姨夫的了!工作聚少离多就算了,对感情还这么迟钝!我们在一起这些日子,你除了跟我牵过手,还干过啥?”
陈彬看着她佯怒的娇俏模样,心里一动,双手护在胸前:
“游双双同志,这光天化日……不对,华灯初上的,你……你想对我耍流氓啊?这影响不好吧?”
“呸!臭不要脸!谁要对你耍流……”
游双双话还没说完,忽然感觉手腕一紧,整个人被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带了过去,跌进一个带着冬日凉气和熟悉烟草味的怀抱里。
她还没来得及惊呼,就感觉唇上一暖,所有的话语都被一个吻给堵了回去。
陈彬的手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盈盈一握。
这个吻短暂却足以让心跳失序。
良久,两人才微微分开些许距离,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凌乱。
游双双脸颊绯红,连耳根都烫了,羞得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地传来:
“要死啊你……陈彬!大庭广众的……你也不嫌害臊!”
陈彬低低地笑了,手臂环抱着她:
“总不能老是让你占着耍流氓的主动权吧?再说了,我可是初吻,游双双同志,你得对我负责。”
游双双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明亮的光彩,又是好笑又是好气:
“行!算你狠!姐我也不是那不负责任的人!以后……以后你给我小心点儿!”
...
...
屋内,暖意融融,茶香袅袅。
袁崇合看着连襟兄弟游劲松手里提着的那只羽毛鲜亮的野鸡,语气里带羡慕:
“老游啊,小陈这孩子,是真不错,有心了。
我跟你说,昨儿个陈彬主导办结的那个连环杀人案,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你这未来老丈人,是从哪儿挖到这么块宝贝疙瘩的?”
游劲松被连襟兄弟这么一夸,脸上难免露出几分得意,但嘴上还是习惯性地保持着长辈的谦虚:
“陈彬这小子嘛……也就还行。年纪轻,能力是有点,性子也算稳当。不过到底还嫩,得多历练历练。”
他端起茶杯,顺势问道:“对了,你刚说他昨天又办了个案子?什么情况?”
“嗨,可是个大案!连环杀人,还是团伙作案!”袁崇合放下茶杯,“听说他们连续熬了四天三夜,基本没合眼,硬是把几个主犯从犯一锅端了,效率高得吓人。”
“连环杀人?团伙作案?”
游劲松闻言,神色立刻认真起来。
他是行家,太清楚这种案子的复杂性和侦破难度,尤其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全面告破,其背后体现的侦查组织能力、证据锁定效率和团队协作水平,绝非一般刑警队所能企及。
他内心暗自点头,这小子,确实有点东西,每次都能给自己不一样的惊喜。
不禁由衷叹道:
“难得,真是难得。现在国内刑侦一线,能出这么个苗子,是好事。”
袁崇合走到窗边,望着楼下,点头附和:
“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不过,老游,更该恭喜你啊,看来这好事是将近了。”
游劲松还沉浸在案情的讨论里,一时没反应过来,摆摆手:
“好事?什么好事?结婚?结婚那还早着呢,八字没一撇的事。不过对小陈这个人,我确实是越看越满意……”
他话还没说完,袁崇合忽然眯着眼,指着楼下院子角落,带着点戏谑的笑意打断他:
“是吗?我还以为你们两家都快办酒席了呢。你瞧楼下那俩小的,这……都啃到一块儿去了。”
“什么?!在哪儿?!”
游劲松一听,像是被点了火的炮仗,“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一个箭步冲到窗边,顺着袁崇合指的方向往下看——只见楼下路灯昏黄的光晕里,自家那宝贝闺女正被陈彬那小子搂在怀里,两人脑袋凑得极近,分明是……
游劲松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刚才对陈彬所有的欣赏、满意,瞬间被一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情绪淹没,也顾不上什么总队长的沉稳形象了,扭头立马披上棉袄,快步走下了楼。
站在马路对面,面色阴沉对着陈彬和游双双二人就吼了一嗓子:
“游双双!你给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