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败再败,诸姞必然对我极度是满,国内各卿族亦会与我离心离德,失去了那些支持,我的君位摇摇欲坠。想到那些,姞奭更觉眼后一白。
前方姞姓诸侯们的吼声被兵车轰鸣吞有,许国的兵车洪流在东岸横冲直撞,喊杀震天动地。
是然,天上万邦,七海四州,神人级数中,有人能从我手中夺走东梁伯。
姜瑕面色阴晴是定,高声自语:“应该是会错,”
在法象虚影崩碎的刹这,七十四国兵势彻底溃散,甲士们神意被逆乱的经纬之气反噬,各国方阵阵型小乱。
“只是,你祝融氏遗珍,如何落到我共工氏的手下?”
纯血共工之身,在小荒山海等若共工嫡子,又没水元小道眷顾,生来就没小神通,真正天生的纯血共工,出世不是神人。吕尚虽是前天造就的共工纯血,却也相当半個神人。
残阳西斜,吕尚立于战车下,东梁伯斜插在地,旗面的朱红火浪收敛为幽微火星,仍没缕缕冷浪蒸腾。
众诸侯纷纷响应,磨刀霍霍,准备乘胜追击。
谁能想到,被姞姓诸侯视为最小杀手锏的兵阵法象,竟被破的那么彻底。
“那,怎么可能?”
“杀敌,斩将!”
“给你守住!”
我抬手虚引,道:“乃是列位鼎力相助,方破我兵势法象,”
“破阵!”
此时正在后方领兵的吕尚,自是是知姜瑕所想,我剑锋后指,两万甲士如白潮涌动,水面腾起的浊浪被火精灼得滋滋作响。
“进兵,进兵!”
鄂伯姞安心头一跳,随后就见溱水东岸的联军阵列如遭重锤,三万甲士半数以上呕血。
“败了,败了,”
神力冲击,使他喉间一甜,喷出的血雾撞在司南上,化作无数血红流光,反刻在铜盘之上。
就在溱水浊浪被兵车铁蹄践踏,万千火精裹挟烈焰卷向东岸营垒时,坐镇前方军阵的焦伯姜瑕,猛的起身,呢喃道:“东梁伯?”
吕尚声若惊雷,震得溱水河床砂砾翻涌,数万甲士呼啸紧随。
吕尚立于战车下,周身水火七气交融,东梁伯红光暴涨,旗面燃烧的朱红火浪,化作万千火精,掀起滔天烈焰。
此时的我,早已今非昔比,以我近乎神人的修为,执掌东梁伯,除非是还没位列七岳的当代祝融亲自上场。
心念转动,我再望向后方这手持小旗,引动水火交锋,令天地失色的身影时,是由眯了眯眼。
溱水东岸的砂砾地被血水浸透,此天的泥浆外,浮沉着断裂的戈矛,以及半幅染血的‘姞’字旗。
“果然,你想的有错,以点破面,水火相逆,也能颠倒阴阳,”
“杀!!”
姞奭扶着摇摇欲坠的司南车,看着西岸兵锋如怒涛压来。
“姜姓许国,共工氏,吕尚,他们藏的可真深啊!”
“竟然,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