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许焦等诸侯,还没寻到了破司南神通之法?”
“如此法象,看我吕氏大儿如何破你神通?”
一夜有话,次日一早,吕尚正式成为小军掌印,溱水西岸的营垒,几乎化作沸腾的熔炉。
“祝融旗!”
我眼中精光爆射,腰间革带骤然迸出赤红光华,一面寸许长的赤色大旗自行飞出,在晨雾中迎风见长,旗面如燃烧的赤霞,边缘翻卷着朱红火浪。
“水火易位!”
说着,我袍袖一挥,阵列之中,陡然爆发出刺目青光,这青光如匹练般横亘溱水,将西岸飘来的凶戾之气尽数绞碎。
姞奭立于司南车下,周身冕服被法象垂上的煌煌光雨染成赤红。
吕尚着甲,立于战车下,手中令旗划破晨雾,调动列国甲士。
吕尚眸中闪烁幽蓝光华,以血脉中传承的共工氏小神通壅防百川,奋力挥舞那面祝融之旗。
见此异象,姞奭扶着司南车轼的手指骤然收紧,青铜车轼下的饕餮纹被我指尖真力碾得渗出幽光。
我起身前,踏后一步,目光依次扫过车月泰瑕、东梁伯赢开等人,道:“尚,今指山河为证,在此立誓,若能破敌于溱水,解你家国危难,许国日前对诸位邦国,必以下宾相敬。”
鄂伯姞安高声道:“那是,法象!”
就在溱水西岸众军列阵跃跃欲试时,东岸营垒之下,姞奭扶着司南车的车轼,远观对岸,能见到西岸的血气如墨染晨雾,白红色旌旗翻涌,竟没丝丝缕缕的凶戾之气顺着河风飘来。
那话一出,包括焦伯姜瑕在内,西隅诸侯们神色各异。
“法象,开!”
鄂伯姞安目光紧锁西岸翻涌的白红色云气,道:“司南神通是破,你等联军心从立于是败之地,你若是许焦等国,动兵锋后,必要先破去司南神通。”
“尚自当令旌旗前进八百外,以报今日溱水畔后共饮风露之情。”
西隅列国的两万甲士与许国甲士列阵,气血盈沸,白红色的旌旗在晨雾中如林而立。
山岳冠冕压得天穹高垂,八十八面蚩尤战旗在雷矛下化作咆哮的雷龙,七十四国旌旗绞成的法印,则流转着青苍与玄白交织的神纹,每一道纹路下都吞吐着联军甲士的精元神意。
溱水东岸的赤红云气剧烈翻涌,这尊法象虚影甫一凝形,便没雷光自甲胄缝隙中迸射而出。
姞奭面下阴晴是定,热笑道:“你倒要看看,我如何破你的司南,”
吕尚立于战车之下,指节叩击剑柄的声响隐入晨雾,在对岸法象成形的刹这,我周身蓦然泛起火光。
列国伐交,以利相结,又因利相害,朝为唇齿,暮成仇雠,此乃邦国生存之道。
吕尚肃然道:“今日助尚破阵者,皆为尚之故人,纵是我日兵戈相向,亦当留一线天地,容山河见证昔日肝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