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风抓挠着弥拉德的面颊。
这种程度的风对他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更何况本应吹得人睁不开眼的风速还被轨道上的魔法削弱了一些,维持在刺激但安全的限度。
因此,眼下真正让弥拉德绷紧的,是从背后贴来的重量…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他身后,蛞蝓一样黏滑湿腻,紧紧抱拥住他的后腰的俄波拉。
她的手爪从毛茸茸的类兽爪子软化拉长,转变为了类似于软体动物的无骨触肢,可那宽厚的轮廓还在,触肢们仍然能维持着能握拢的形状,将操作杆紧缠在手中。
黏稠的分泌物从她掌心渗出,在金属操作杆上积出一层薄薄的反光液膜,液体顺着杆身往下淌,又被弥拉德所站立的沙虫的口器肉壁所吸收。
“爸爸,要加速咯——”
她迎风笑着,用力把操作杆往下压到底。触肢上分泌的黏液让她屡次打滑,差点脱手,因而俄波拉就只能握得更紧些,两只金灿灿的手都往杆子上贴合,反而挤出了很多的黏液。
飞车…也就是俄波拉巨型的糖果配色沙虫身躯猛然俯冲。
轨道爬升到最顶端后便是急遽向下,极为陡峭的弧度带来的是不错的失重感。两侧的景观被拉长,俄波拉那沙虫化后同样变为拟态触肢的长发被吹得与风向平行。
俄波拉在他背后发出短促的尖叫,介于惊吓和兴奋之间。环着他腰的手臂收紧,发出噗嗤噗嗤的细微声响,异于常人的软体动物般的娇小躯体完全贴合着他的后背,风带来凉意,又被她贴住的部位捂热。
“爸爸,速度还会往上再提哦,风会很大,所以,前面是…隧道!”
俄波拉那巨大的口器合拢。
黑暗吞没了弥拉德的视野,他几乎是无缝适应了这无光的黑。
俄波拉的眼眸在黑暗中闪闪发亮,孩童那与天真紧密相伴的另一面开始展现。
作为诱饵的女体已经黏附住了猎物,而捕获的口之笼也已合上,猎物已经身处她的口中……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言自明。
四周的由肉组成的墙壁开始向弥拉德缩拢,压榨着他为数不多的生存空间,直到他与她与墙间再无其他缝隙,仅余黏液在肌肤间流淌。
……
就结果而言,变回巴风特的俄波拉在实施无人魔法服务的出口,自己盖上那象征游玩过“沙虫飞车”的印章时,打了个小小的饱嗝,笑得肩膀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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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虫飞车已经体验过了。旋转可爱小人马体验应该和沙虫飞车差不太多,我看也是身体变化系的游乐设备,在集卡册上占据的,也都是同一个栏位。盖了沙虫的,应该不用重复盖。”
弥拉德把手中的手册举得高些。俄波拉骑在他的脖子上,小脑袋抵住他的头顶,和他一起翻看这配色花里胡哨的薄薄手册。
尽管家里有俄波拉这样一位老资历中老资历的巴风特,但萨巴斯教团的黑弥撒集会具体是个怎样的流程,弥拉德并不清楚…毕竟俄波拉平时从未主动提起。
就现在他看到的情况来说,游园萨巴斯的黑弥撒只是简单的用好玩有趣又新鲜的游乐设备把大家聚在一起,然后魔物伴侣们去找自己喜欢的设备各玩各的而已。
“嗯…”
俄波拉低声应道。她肉嘟嘟的大腿本应一左一右夹在弥拉德脸侧,放松地轻轻晃悠。
可现在却悄悄并拢,腿肉挤压着弥拉德的双颊。偏厚黑丝的磨砂质感贴着颧骨,俄波拉用魔力重塑的织物和真实的没有区别。
弥拉德抬起手臂,手掌翻过来,托住她的后背,
“怎么了?”
俄波拉的手爪揪住他的一缕头发,指腹无意识揉捻发梢。她的腿又并得紧了些,膝盖抵住他耳朵。
“爸爸,俄波拉想…嘘嘘……”
巴风特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
他还以为是什么,原来只是孩子想上厕所。
弥拉德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