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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5【窗户上的手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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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技术大队的警员们小心翼翼地将那具悬挂在枯树上的尸体解下,平放在铺好的防水布上。

  当法医闾振中和谭洪上前,所有围拢在旁的警察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张年轻男性的脸!

  由于窒息和血液淤积,他的面部呈现出青紫色,双眼紧闭,眼球微微外凸,舌头略有伸出口外。

  身上穿着的,竟也是一件与山下女尸款式相似、颜色不同、尺寸也更为宽大的黑色大衣!

  而最令人头皮发麻的细节,此刻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暴露无遗——尸体脚上确实穿着那双刺眼的红绣鞋,但鞋子与脚的结合方式极其残忍:

  死者的双脚前端,竟被利器生生削去了一部分皮肉和骨骼,以便强行塞进那双本应是女式36码的绣花鞋里!

  鞋口与脚踝连接处皮肉翻卷,露出森白的骨茬,那“滴答”作响的鲜血,正是从这可怕的伤口不断渗出,染红了鞋面和下方的积雪。

  祁大春对身旁的陈彬喃喃道:

  “阿彬……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人死后,就不会这样流动出血了……那这脚上的伤……是……是活着的时候被割的?”

  “大概率是生前伤。只有血管和心脏还在工作,才可能造成这样持续的滴落性出血。”

  陈彬点了点头,扫向四周,问向袁杰和祁大春:

  “发现尸体后,有没有在周围,比如通往这里的路上,发现滴落或擦蹭状的血迹?”

  袁杰立刻点头,非常肯定地回答:

  “有!阿彬哥,我们一靠近发现后,立刻封锁了以这棵树为中心的现场。白马村通往这棵枯树的路上,我们都仔细看过了,虽是被大雪覆盖,但能发现很明显的血脚印!”

  闻言,祁大春吞咽了口唾沫:

  “阿彬,你说什么样子的情况,死者被削掉脚后还能走到这上吊死亡?”

  陈彬眉头紧紧锁了起来:“这个不好判断,看法医怎么说吧。”

  这时,南元支队的周忠安支队长蹲到法医身边,沉声问道:

  “谭法医,闾法医,死亡时间能大致判断吗?还有,具体的死因是什么?是吊死的吗?”

  谭洪和闾振中交换了一个眼神,闾振中摇了摇头,代替回答:

  “周支,死亡时间……目前无法准确判断。这种持续降雪的极端低温天气,会极大影响尸温和尸僵的发展速度,误差会非常大,可能从几小时到二十多小时甚至更久,都需要等运回法医中心做详细解剖和理化检验才能缩小范围。”

  他顿了顿,指向死者的颈部,那里有一道深而清晰的索沟:“至于死因……初步看,是缢死。”

  “那是自缢还是他杀?”

  闾振中回答道:“自缢死亡有这么几个特点:眼合,唇开,手握,齿露,而且舌头多吐出,反之则是他杀,而且如果是他杀的话,现场来讲是比较混乱的。

  但从整个尸体表现来看是符合自缢死亡的特点,而且现场痕迹比较干净,枯树干上也能发现明显的血脚印,与死者鞋纹相同。”

  听到这话,周忠安疑惑道:“你的意思是说,死者是在活着的时候,用刀削掉了双脚前端,然后他自己忍着剧痛,流着血,走到了这棵树下,爬上去,把自己吊死了?”

  谭洪帮忙解释道:“周支,从目前勘查到的客观痕迹来看确实很匪夷所思。但我们目前没有发现第二个人在场的直接痕迹证据。当然,这一切还需要后续的毒物检测、更精细的伤痕检验等来最终确认或推翻。”

  现场陷入沉默。这个违反常理的死亡过程让案件更加扑朔迷离。

  福尔摩斯名言:【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但他深也知,无论现场看起来多么匪夷所思,破案不能只停留在猜测阶段,必须立即行动起来。

  周忠安支队长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压下心中的悸动和疑虑。

  谭洪也表示了这个结论并不一定是绝对的,万一就是有心者故意为之就是想影响警方破案思路和时间呢?

  当即,周忠安通知了云台分局,云台分局也联系了白马村派出所,集合人手,对死者的身份进一步锁定。

  不到半个小时,云台大队的警车呼啸而来。

  附近联防队和保卫科也来了近五十人,除了确认死者信息外,还要统计从发现尸体近24个小时内白马村村民的一言一行。

  毕竟,枯树距离白马村直线距离也就200米左右,有任何情况白马村的村民不可能没有发现。

  ...

  ...

  凌晨四点半,雪后的空气凛冽刺骨,天色灰蒙。

  城西大队的几人在白马村村民借出的一口大锅旁,简单煮了陈彬二婶包的饺子,各自捧着铝饭盒,蹲在枯树附近的雪地里囫囵吃着早饭。

  他们周围,派出所、云台分局的民警们拿着记录本匆匆来往,整片南元山通往法黄县的区域都已拉起了警戒线。

  线外围了不少早起看热闹的村民,交头接耳,猜测着发生了什么大事。

  祁大春捧着饭盒,吃得满嘴香,引得旁边云台分局的年轻警员直咽口水。

  袁杰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祁大春顺势接过去,劝道:

  “阿杰,多吃点才有力气干活。”

  袁杰摇摇头,目光仍落在不远处仍在忙碌的法医和技术队同事身上。

  两具尸体的初步现场勘察已近尾声。

  袁杰起身准备帮忙将尸体抬运下山。

  两具尸体都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脚上都有冻疮。

  这也是法医初步判断,他们能在雪地中行走的部分生理基础——毕竟红绣鞋只是单布鞋,长时间在雪地里行走,生冻疮几乎不可避免。

  祁大春边吃边问陈彬:“阿彬,你说那女死者生前会不会被侵犯过?可别又像当年金山路灭门案那样,因为技术原因漏检了。”

  陈彬咽下饺子,答道:“谭法医已经按现行标准做了初步检测,确认没有遭受性侵犯的迹象。现在的检验手段比七十年代完善很多。”

  祁大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记得你教过我,女性受害者遭遇性侵的概率通常很高。那如果这次没有……会不会凶手本身就是女性?所以才……”他提出了一个基于犯罪心理的推测。

  陈彬合上饭盒,赞许地看了祁大春一眼,他能明显感觉到大春的进步:

  “有这个可能性。赶紧吃,吃完我们得配合云台大队的同志,对白马村进行深入走访。”

  闻言,祁大春狼吞虎咽两三口干掉饭盒里剩余的六七个饺子,收拾了一下就跟着陈彬的屁股后面下山。

  白马村及周边几个村庄的村民,经过逐一核对,均无人认识这两名死者,近期也没有符合特征的年轻男女失踪。

  村民们提供的线索五花八门,但经过核实,大多是与案件无关的家长里短,或是基于猜测的夸大其词。

  这个年代乡村的熟人社会特性在此刻显现出矛盾的一面:

  若真是本村人或极其相熟的近邻作案,村民可能因宗亲关系或惧怕报复而选择集体沉默;

  但一旦确认与己无关,看热闹和提供“线索”的积极性又会异常高涨,只可惜这些信息往往真假难辨,筛选价值极低。

  案件的侦查范围,被迫从几个村庄迅速扩大至整个南元市和莲城市区。

  这意味着需要调动两个地级市的大量警力,排查近期的失踪人口报案,工作量呈几何级数增长。

  然而,九十年代初,通讯主要靠固定电话,普及率不高;

  人员流动性虽已增加,但报警意识远未普及。

  许多人失踪后,家属往往先向村委会、单位报告,再由这些组织转报公安机关,环节一多,信息延误、遗漏甚至丢失的风险极大。

  加之临近年关,不少在外务工人员未归家,家人也常误以为是在外忙碌或车票难买,并不会立即意识到失踪报警。

  如此一来,就只能发布通告。

  一来二去,时间更是会被耽误,众所周知命案的黄金侦破时间是72小时,过了这个时间就更难侦破。

  所以,走访动作要快,三中队的三叉戟很默契的都没提放假的事情,快步走向白马村。

  刚踏入白马村村口,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循声望去,只见靠近山脚最近的一户农家院门外,一个皮肤黝黑、胡子拉碴、穿着旧棉袄的庄稼汉,正情绪激动地拦在门口,对着一名年轻警员大声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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