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连忙转身,从一个抽屉里翻出一串钥匙,取下其中一把递给马卫国,
“钥匙给您,公安同志,您可查仔细点,我这心里直打鼓……”
马卫国接过钥匙,再次安抚道:“谢谢您配合,大娘。我们就是看看,完事就把钥匙还您。今天的事,请您务必保密,对谁都不要说。”
“明白明白,我懂规矩!”老太太连连点头。
...
...
马卫国快步返回三号楼,停在一单元门西侧201房门前。
身体下意识地侧贴到门边的墙壁上,右手伸进怀里握住了枪柄。
真理在手的感觉就是踏实。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敲了三下门。
“你好!居委会的,查一下水表,有人在家吗?”
马卫国屏息凝神,耳朵贴近门板,仔细倾听。
没有任何脚步声,没有呼吸声,甚至连电器运行的微弱嗡鸣都听不到。
他又加重力道敲了三次门,提高音量:
“有人吗?查水表!”
屋内还是一片寂静。
马卫国四下张望了一眼,然后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屋里确实没有任何人。
这是一套一室一厅的小房子,进门就是厨房和卫生间,再往里走就是房间。
他带上了大门,防止有人围观,或是有人返回。
马卫国站在客厅中央,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这个不大的空间。
屋子里收拾得异常干净,地板有刚拖过的痕迹,家具表面几乎没有灰尘。
他戴上随身携带的白手套,开始仔细搜查。
厨房的水池里没有堆积的碗筷,灶台擦得发亮,垃圾桶里空空如也。
卫生间的毛巾架上挂着一条半干的毛巾,洗漱台上摆放着简单的牙具和一面小镜子。
走进卧室,单人床上的被子凌乱,两件男性的衣物被随意丢在床头,经过辨认,其中一件是昨日白建军穿戴的。
马卫国俯身查看床底,除了些许灰尘,空无一物。
突然,他的目光被窗台吸引。
那里散落着几个烟头,品牌不一,有【大前门】也有【牡丹】。
马卫国小心地用镊子将烟头逐一装入证物袋。
从烟头的数量和品牌看,不止一人在此停留。
马卫国心中猛地一沉——那个金属箱呢?
凌晨白建军提着那么大的金属箱进入这栋楼,他和陈彬监视了整个凌晨和上午,虽然距离远看不清细节,不能确认是否还有其他人进入这个房间,但可以肯定没有人提着箱子离开!
箱子没有出这栋楼,却不在这个房间......
一个念头闪过马卫国的心头,眼神一凛,立即抓起腰间的对讲机,压低声音急促地说:
“陈彬同志,你人在哪?这三号楼还有白建军的同伙,箱子可能被......”
咔嗒!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轻微声响。
马卫国浑身一僵,对讲机差点脱手。
他迅速环顾四周,一个箭步闪身躲进卧室门后的阴影处,将对讲机关机,同时将五四式手枪紧紧握在手中。
有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