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卫国紧紧了腰间的对讲机,有任何情况都可以及时沟通。
随后按照提供的地址,很快就在同小区另一栋楼里找到了房东太太的家。
敲开门,一位约莫六十岁、头发花白、系着围裙的老太太探出头,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马卫国掏出证件,脸上堆起和善的笑容,用蹩脚的普通话问道:
“大娘,你好。我是公安局的,今早联系过你,想跟您了解点情况,关于您光明里小区三号楼那套房子的事。”
老太太眼神不好,只看到警官证上刑警两字,脸色微微一变惊呼道:
“哎呦喂,公安同志!介是嘛情况啊?我那房子里头……不能四出人命了吧?”她双手在围裙上搓着,显得十分不安。
甘省金城的马卫国,听着老太太这满嘴的津门话,一个头两个大。
还好北方的方言没有南方的晦涩难懂,还是能知其大概的意思。
马卫国赶紧安抚道:“大娘,您别紧张,没出人命。就是例行调查,了解一下租房人的情况。您放心,没事儿。”
老太太抚了抚胸口,喘了口气,念叨着:
“可吓死我了……我就说嘛,那姑娘当时租房子就挺急吼吼的……”
“姑娘?”马卫国抓住关键词,“大娘,您仔细说说,当时来租房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老太太回忆道:
“就四个丫头,看着二十郎当岁,个头不高,瘦瘦小小的,模样挺周正。
说话嘛……带点京片子口音。
穿得挺素净,不像坏孩子。
她就说临时住几天,也没还价,直接给了一个月的房钱。
我当时还多嘴问了一句要不要登记个啥,她说不用,我就没多想……”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公安同志,她四不四犯嘛事啦?”
“还在调查中。”马卫国含糊地带过,继续问,“她是一个人来的吗?之后有没有跟别人接触过?”
老太太摇摇头:
“就她一人来的。之后我就没怎么过去看了。不过……”
她似乎想起什么,
“前两天我买菜回来,好像瞅见有个男的跟她在楼下晃悠,个头挺高,但没看清脸,一晃就过去了。我当时也没在意。”
马卫国心里咯噔一下,立刻从内兜口袋里掏出两张照片,先是白晓玲和她丈夫王海生的合影,递到老太太面前:
“大娘,您仔细瞅瞅,当时您看见的,或者是来租房的那个姑娘,是这俩人里的吗?”
老太太凑近些,眯着眼仔细辨认,然后肯定地摇摇头:
“不四!介男的不四,太老了,我瞅见内个是个小伙子,年轻点儿,模样也俊点儿。介女也不四,不过……眼儿有点像,但来租房内丫头,比她显小,年纪更轻。”
马卫国心头一动,那种模糊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迅速翻找,抽出了另一张照片——失踪人员白晓梅的单人照,递了过去:
“大娘,那您再看看这张,是她吗?”
老太太只瞥了一眼,就立刻拍着大腿:
“哎呦!就四她!就四介闺女!模样准没错儿!不过比照片上更瘦点儿,皮肤也稍微黑点,但就四她!”
马卫国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追问道:“大娘,您确定吗?事关重大,可不能看错。”
“确定以及肯定!”老太太语气笃定,“我眼神是不太好远了瞅不清,但凑近了看人模样还是准的!介闺女当时说话细声细气的,挺大方的一闺女。”
马卫国深吸一口气,迅速在本子上记录下关键信息:
租房者确认为白晓梅!
最近一次是两天天前出现津门光明里小区!
“大娘,我们现在需要进去那房子看看情况。您这里有备用钥匙吗?”
“有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