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个本事吗？
“战神”巴德海尔是这个意思，不过问的还算是委婉。
因为，夏艾尔现在，终究不是黑死战三途径的，差的真是有些多，简单来说，就是不够直接。
如果夏艾尔跟永暗支流存在直接关系还行，如果是间接关系，那就是中介的中介的中介，三道，四道贩子，那战神就兴趣不大了。
毕竟，祂想要的制衡，至少要是一个源头，两个源头相关。
“瞧你说的，我的确不是永暗三途径的，但也跟死神无异。”
夏艾尔笑了，都是老熟人了，战神该对祂有些信心的才是。
“我差不多吧。”
一个幽暗的虚幻门扉出现，只是打开了一小缝隙，就让战神的独眼染上一丝死寂的光。
夏艾尔的确不像是，不死鸟始祖格蕾嘉莉，巨人王奥尔米尔，都有一个巨大的死亡烙印，在永暗支流里面杵着，因为死亡烙印在源质内部，所以向着这两位祈祷，等类似于向着永暗之河祈祷。
但是【终点】的权柄，这个跟门的权柄相关，开辟出冥界，象征一切事物的归宿，所有生命共同的终点的重要权柄，早就被从死神唯一性里面剥离出来有快两个纪元。
永暗支流，同样是象征着终点与归宿。
夏艾尔能够蹭到一些神秘学象征，哪怕不跳进永暗支流里面，也能够在神秘学上面，跟永暗支流画上连接线与约等于的符号。
哦，说句难听的，白塔只能模拟权柄的效果，但是整不出类似的权柄。
但是，夏艾尔可以啊。
神秘组成概念，概念共鸣象征。
现在，终点的象征又没有被谁占据，甚至连个活的死神都没有。
概念跟象征一嫁接。
永暗支流占据的象征，点亮，授权了，终点的概念，这个概念的本质，就是神秘，也就是俗称的‘信息与灵性’。
通过这个自己设计的‘软件’来翻墙，翻墙哪怕存在风险，无所谓，大不了软件，这个神秘学概念模型下架，熔断，数据清空，夏艾尔本身没有什么危险，让战神代行的也只是这个‘永暗智能一键呼叫app’，类似‘花呗’。
可支持分期还款，每年特定日期前还清，不产生利息。
比起没有保障的，直接跟永暗借高利贷，或是猜测老父亲是否变成了老匹夫，七匹狼是否还抽的动，要靠谱实用多了。
“你可以向它效忠。”
夏艾尔指了指面前这扇‘连接着永暗支流所处时空’的‘门扉’说道。
“战神”倒也干脆，直接单膝下跪，让长剑插在地上，利用自己的权柄跟这扇‘永暗之门’建立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