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战神”巴德海尔的震惊非常真实，不是因为实力，如果是因为实力还好，祂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
祂惊讶的是那种，让黄昏，让衰败都直接忽略掉的力量。
仿佛根本就没有办法影响一样。
永恒？
那种东西，根本就不存在好吧。
“这是，光，时空，命运什么的，勾勾搭搭，勾兑出来的永恒。”
“的确不存在，算是一种个人理解吧。”
夏艾尔点点头，祂得承认，没有永恒的权柄，象征...好像也没听说过谁有，哪怕是母神也没有直接冠名永恒。
虽然七神里面，永恒烈阳就直接挂名字上面了，黑夜女神也是，直接就是比星空更崇高，比永恒更久远，但这都是商业互吹，大家在黄昏面前，该衰败还是要衰败的。
序列0只是不会老死，不代表不会衰老，衰老之后自然会变得虚弱。
“概念上的永恒还是有的。”
“比如黄金，当然哪怕是黄金，面对神灵的权柄也会结构性崩溃。”
“但，如果是水中金的话，哪怕是黄昏的力量也没有办法。”
“除非，你把永暗之河拉过来。”
夏艾尔随意地晃悠了一下手臂。
面对这种黑死战，当然要说一些对方能够听得懂的话。
黄金象征着不朽。
所以不死鸟始祖格蕾嘉莉就很喜欢黄金，还留下黄金不死鸟饰品，作为复活后手，但是事实证明，黄金不死鸟饰品的确没有腐朽，它只是换了主人，带不到永暗之河里面。
而且，黄金不死鸟饰品，现在，在阿曼妮西斯的手里。
夏艾尔手里就只有‘再现’出的虚幻的黄金不死鸟饰品。
祂承载着，这份再现的神秘，战神这种黄昏的力量，就影响不了祂。
花会枯萎，水中花不会。
巴德海尔，作为手比较短的玩家，的确是感受到一些无力。
本来，门就很无力，摸不着，困不住，杀不死。
如果是正常的“门”还好，黄昏的权柄，好歹还能让“门”的成形与打开放缓。
但面前的夏艾尔，能够利用门的权柄，随时再现各种神秘。
完全打不到，就好像不是在同一个维度，攻击一个门的投影毫无意义。
“我是不可能...”
巴德海尔感受到了差距，但是当然没有怂，因为祂本来就知道差距。
都是体面人，祂好歹还有大招，怎么可能会那么不要脸皮的直接选。
不过，要说多抵触，其实也没有。
因为巴德海尔知道，祂的竞争对手，黑夜那家伙，其实也就那样吧。
“正常，我又不是让你真的效忠我，毕竟你效忠我，对我没太大意义。”
“走个形式知道吧，代行的权柄，也就是说，你想要借力的话，好歹要找个目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