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造物主的话，有点振聋发聩。
夏艾尔的确有些意外，毕竟他还真没有长时间的被伟大意识骚扰过，他都是用就合闸，不用的时候就关闭电源，节省电能，没像是亚当·格里沙一样，长久的当过所谓的造物主。
但他稍微想一想，也就能够明白亚当·格里沙表达的意思。
当你成为上帝，哪怕暂时压制了上帝的意识，但待在上帝的位置上面，以上帝的视角看待万物，做的是上帝会做的事情，你的信徒们也将你当作上帝崇拜，祂们的信仰同样是给‘上帝’的，不是给格里沙的，毕竟信徒们连神灵的真名都不清楚。
而那些因为信仰，因为伟力而追随的天使，天使之王们，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祂们同样会将你当作‘主’来看待，祂们或许是忠诚的，但祂们的主必然是孤高的。
长此以往，人性会自然的丧失，神性会自然的孕育，在与上帝的拉锯战当中，会不可避免的变成‘上帝’。
这么一想的话，克莱恩简直是个人才啊。
在宿环的故事当中，只有克莱恩的教会还叫做愚者教会，广大的信徒们信仰的还是愚者，而非直接的诡秘之主，这样的信仰化作的锚，对于克诡来说，才是最有价值的。
而黑夜女神，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影响，将黑夜教会改名为永暗教会，让信徒的信仰，能够更进一步的锁定，祂后续的状态，不过黑夜女神在世人眼中，主要的印象还是黑夜女神，足够有长久的历史基础，倒也算是合理的调整。
而那个没有一点历史底蕴，文化根基，就连状态也是靠外神续命的灾祸主宰，还有祂的灾祸主宰教会，那就比较抽象，搞不好相关的锚嗑多了，还就真分不清自己的底色如何了。
恩，也不一定，祂身上缝合的精神太多了，如此一来反而是负负得正。
简单的推演了一下，夏艾尔发现，当一个缝合怪一路成为旧日，始终没有爆炸或者分裂，还能找个地方沉睡继续苟的时候，祂的存在就变成了一种合理，因为要推翻祂的合理性，这货根本就不应该存在。
“你呢，你成为诡秘的把握有多少？”
亚当·格里沙看到夏艾尔若有所思的模样，祂也是好奇地提问。
双方好歹都是地球圈顶级战力，这种问题上相互透个底很正常。
“成为诡秘的把握，现在是九成。”
“前三百年，维持自我的把握，大概是六成，前一千年，大概是五成，前一万年，大概是四成，前十万年，大概是三成。”
夏艾尔倒是没怎么停顿，直接报出了自己大致的推测。
祂若是真上，三百年内，天尊大概无法翻身，一千年内，天尊大概要处在弱势位置，一万年，那就不好说了，那时候限制天尊，就是限制自己，祂不确定自己能够自虐多久，观念又会发生何等的变化。
“把握这么大？”
哪怕早有预料，但是“白造”依然感到惊讶，即便风，智，白主动归还特性，但是白造在末日来临之前，稳住上帝的把握也不过只有五成，而且这五成会随着与混沌海的逐渐融合，持续而又缓慢的降低。
“嗯，天尊与上帝不同，上帝没有什么明显的短板，但是天尊是严重偏科的，有弱点，就能够针对。”
夏艾尔脑中闪过一个个坑天尊的办法，但祂又很快清空自己的大脑，做人要多想不开的，才会想要成为诡秘之主。
“我还是希望你亲自来，诡秘之主对于地球方面来说，真的很重要。”
“白造”看出了夏艾尔的想法，祂略微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