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道与德，赏善惩恶。”
夏艾尔站起身，一挥衣袖，这些一步一叩首，这些打算殉道的苦修士们，心灵当中受到的来自上位途径，来自“太阳”的影响消失，他们能够继续坚守自己的信仰。
无论，他们之后是打算潜伏下来，暗中传播远古太阳神的信仰，还是与永恒烈阳教会的人爆了，还是死在正神教会可能有，可能没有的扫荡里，他们之后的人生，与夏艾尔没有关系。
夏艾尔只做他想要做的事情，若有一种品德能够感动‘上天’，自然会有神灵投下注视。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谈不上。
夏艾尔不想管天下如何，但他不完全是观众，他一拳真的能打死一个好好先生。
“别看我这样，虽然坏事做尽，但是基本的道德观还是有的。”
“哪怕是双标，我同样能以这套规则来双标其他人，教化其他人做个好人。”
夏艾尔握着拳头，看向亚当笑道。
那些得到‘救赎’的信徒们，看不到夏艾尔，但是他们依然跪在地上，向着他们心中的神灵虔诚的祈祷着，哪怕这些苦修士早就已经死去，如今只是集体潜意识海洋中的留影，哪怕他们信仰的神灵是远古太阳神。
但是，夏艾尔不在乎，他眼中的世界，无论多么破败，总是要螺旋向上的，至少不能够螺旋下降，或者直接砸盘退市，这不符合他的价值观。
“空有救世蓝图却无慈悲之心的神子亚当。”
“空有救世之愿却无理性之道的神灵真实造物主。”
“你们被剥离一分为二，真是纪元级别的大笑话。”
夏艾尔微笑着调侃着那如雕像般的中年神父，这个世界的底色果然还是悲剧为主，两个不完整的部分，不就是远古太阳神悲剧的延伸吗？
一道道阴影一样的暗流垂落，仿佛是一道幕布一般，隔绝了教堂里面的一切。
这些虔诚地信仰着远古太阳神，哪怕跨越千年都没有褪色的信仰，回归了祂们的主的怀抱，而面前的亚当也终于站起身，他的脚下出现了影子，出现了一种鲜活感，而非像之前一般，更像是一个投影。
“你说的没错。”
“我们之前的分裂，本来也是自身理念冲突产生的一种自我怀疑。”
亚当·格里沙望着夏艾尔，他觉得夏艾尔大概是能够理解的。
亚当不愿意在第三纪元之末回归，就是祂清楚，如果祂选择回归，那么真实造物主，在庞大的负面情绪的影响下，还有遭遇背叛的强烈痛苦当中，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与其他神灵死战。
对于一个毛子来说，虚弱或许是客观，不可避免的，但如果不敢挥拳，面对挑衅不敢反击，那就是该死了。
神性为主，绝对理性的亚当，不认可这一点，祂觉得这会使地球的情况变得更糟，祂不支持，祂也不能明着反对，不回归就是一种态度，亚当本身就在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自己克制着自己。
“看到你像一个正常人，而不是一个倒吊果体的变态，一个两眼慈悲，诸世皆空的神人，让我很高兴。”
夏艾尔笑着拍了拍亚当·格里沙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