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切换成“怨魂”状态,在灵界乱流中打开通往现实界的大门,但刚要带着路明非离开,呈现出漩涡状的门扉就被突然冒出的脑袋一口咬碎。
蕾妮特·缇尼科尔已经不再维持城堡一样大的体型,八颗猩红的眸子随着她手臂的移动,在灵界不知从何而来的微光中拉出狭长红光,与莎伦色系相近、形制不同的繁复黑色宫廷长裙飞扬如刀,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凌厉:
“太阳……”“的……”“天使。”
没用“诅咒”、“尖啸”、“变形”之类的能力,蕾妮特·缇尼科尔仅仅警惕地将自家弟子和路明非挡在身后,就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朝着灵界深处呲牙咧嘴,死死盯着全部能力都对“被缚者”途径拥有克制效果的不速之客。
“戴斯蒙德·洛克。”来者彬彬有礼地自我介绍,序列2“逐光者”仅是存在就能大幅度压制黑暗、寒冷、污秽、堕落、死亡、衰败等力量带来的效果,堪称所有黑暗系法术的克星,但他却没打算针对这里的两个“异类”,反而直接越过天使小姐,将视线落在路明非身上,
“终于见面了,李嘉图阁下。”
“嚯,目的明确啊……”路明非在灵界里的感知几乎为零,所以才没能抢在蕾妮特·缇尼科尔之前发现“太阳”途径的天使靠近,但在通过肉眼锁定对方之后,他也就没有被状态极差的蕾妮特挡在身后的必要了,索性上前一步:
“久闻大名,有何贵干?”
很有罗塞尔风格的发言,正常人都要反应几秒才能理解。可戴斯蒙德·洛克却能跟上路明非的思路,用同样简练的话语概括道:
“有事相求。”
“说。”
“买凶,杀人。”
这可不像一个伟光正角色能说出来的话。路明非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眉头不自觉地蹙在一起,重新审视对面那个金发如灿阳般耀眼,气质温和的男人,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说出刚才那两句短语的煞气……
无论在“星星”伦纳德,还是克莱恩的描述中,这位等同于“永恒烈阳的阿里安娜”的天使都表现出温和、宁静、神秘等特质,总是说些意义不明的东西,做着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从没像今天这样直接。
路明非眉头紧锁,边悄无声息地尝试入侵对方的‘心灵岛屿’,边随口抛出一个猜测:“你不会是想要委托我杀亚当吧?”
“当然不是。”戴斯蒙德·洛克摇头,“我和祂有过约定,不会互相干涉……永恒烈阳,不灭之光,秩序化身……”
“停!”刚碰到“心灵岛屿”边界,甚至都还没撬开一个口子的路明非完全没想到这货一言不合就开始念诵“永恒烈阳”的尊名,当即选择收起小动作,
“我们还是接着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