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好，我加入。”
虽然不知道对应“风暴教会”和“神弃之地”的成员是谁，但莎伦大概能猜到“贵族”就是奥黛丽·霍尔，对方和埃姆林·怀特的晋升速度在非凡世界里足以称为奇迹，这就证明“塔罗会”是一个能够提供大量资源的组织，加入其中完全不亏……
可这些都是她在答应之后才想到的理由。
有点羞耻。莎伦感受到自己的体温有升高趋势，于是果断切换成“怨魂”模式——在晋升半神之后，前置序列都已经成为了能力的一部分，“木偶”可以通过“演出”的方式将自己切换成“囚犯”、“疯子”、“狼人”、“活尸”之类的角色，并提升到具备神性的层次，每一个都对应不同方面的强化。
“怨魂”就是更为贴合灵界的那一类。
“既然如此，那我也该展现出对应的诚意。”她顺势伸出手，邀请路明非一起进入灵界，“我将向你展示‘节制派’的底蕴。”
“等等……”路明非还介绍“塔罗会”的更多相关内容。
“不等。”莎伦身后的灵界大门已经彻底成型，直接上前抓住男孩的肩膀，直接跳入灵界，顶着他引起的乱流出现在巨大的城堡和与之等大的蕾妮特·缇尼科尔面前，完全没给路明非说话的机会，
“老师，我要借用‘玫瑰学派’的藏书室。”
四对硕大的猩红眸子锁定在路明非身上，随后又转向莎伦，最终还是选择了绕圈子的说法：“他……”“加入……”“节制派……”“了？”
“没有。”莎伦摇头，向路明非解释道：“这座古堡是老师带出来的、‘节制派’最后的收藏，暂时不能让你进去。”
嗯？胳膊肘往外拐的笨蛋徒弟今天改性子了？蕾妮特·缇尼科尔完全没想到莎伦会这么解释，她还想着利诱一下，让路明非半推半就地口头上加入“节制派”，给莎伦创造更多相处时间呢……
可既然莎伦有自己的想法，那蕾妮特也不好在这种时候多嘴，索性选择了沉默。
于是，在这位“节制派”最后的天使的注视下，莎伦带着还想说“要不就算了”的路明非直接飘到了古堡窗前：
“你稍等一下。”
“怨魂”没有直接穿透古堡的墙体，而是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窗户，快速飞走又拎着一摞“节制派”秘典归来，轻盈地朝古堡内部坐在了窗沿上，自顾自地背对着路明非翻阅：
“这样一来，你既没有踏足古堡内部，我也没有将这些典籍带出去……嗯，符合规定。”
灵界不知从何而来的自然光打在女孩身上，将她的影子拓印在书籍表面，让路明非必须凑近之后才能看清上面的文字。
蕾妮特·缇尼科尔已经看傻了，思来想去也只能在心里感慨自己这个老古董和年轻人还真是格格不入，随后选择做出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拎着四颗脑袋朝着远处飘走。
今天的灵界有点吵闹，是应该清理一下古堡周围的灵界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