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没用还真是对不起了。”罗塞尔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现状了，时常被人吐槽脱线和不可理喻的因蒂斯皇帝在这两位卧龙凤雏面前都不值一提，甚至连他自己都感觉快要被同化了，闭眼后绝望地说：
“将未来托付给你们两个……操，说不定还是个好事，这还真是令人悲哀。”
这个世界实在是太令人绝望了，“诡秘之主”不诞生就没有未来，无法应对必然到来的末日；可促成新“诡秘之主”的诞生，又会导致那个看待人类如蝼蚁一样的“老诡”复苏；暗地里还有“上帝”在盯着……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最好的结局也只是达成一时的停战，没有任何彻底胜利的可能，甚至都不是数学意义上的概率为0，而是彻彻底底的……毫无希望！
但路明非的出现，给了所有人一个新的可能。
根据罗塞尔的估计，他如果带着贤者之石离开“源堡”去其他神明那里寻求帮助，应该有至少5%的概率能够打动祂们……
别以为这个数字很低。
那可是从负号后不知道多少位，重新变成正数的巨大飞跃！
“总而言之，有些事情到时候你们自然会知道。”罗塞尔长出一口气，终于找到机会将话题从拷问纠正到“金手指老爷爷小课堂”，“我之所以要在这个时间点见你们，一方面是防止你在看到这副画面时受到的精神冲击过大，做出不理智的决定。”
他前半段话完全是对克莱恩说的，随后面色一肃：“另一方面，则是给你们的晋升指条明路——克莱恩，想晋升就去找‘黑夜女神’，‘占卜家’途径想要走到终点，绝对没办法绕开祂；路明非，不要急着晋升序列2……”
“嗯？”×2
这太奇怪了。
除刚醒来的那段时间之外，路明非的晋升速度始终排在克莱恩前面，就连“愚者”先生都已经习惯了上头有靠山的感觉，但按照罗塞尔的说法，似乎需要他更快晋升到“占卜家”的更高序列，而路明非却要停留在序列3很长一段时间。
如果是序列2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全五家”的序列1都已经或是预定成为神明的一部分，目前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但停留在序列3……
就代表着路明非在今晚服下“织梦人”魔药之后，就要待机很久了。
“为什么？”路明非不解地问，“以防你不知道，我还是说一下比较好——赫密斯刚向我透露了序列2特性的情报。”
“你可以先收集，但不要着急服用魔药。”罗塞尔愣了一下，很快就重新组织好语言，“给你弟弟一段时间。不要问理由，因为我也不知道，只依稀记得那是我们交易的一部分，或许你可以亲自问他？”
“……我会的。”路明非的脑袋里瞬间闪过一大堆念头，“虽然我觉得他不会说，但并不妨碍我今晚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