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装抄袭了霍尔伯爵家的款式？”路明非捏着下巴迟疑道，“但用料差了点。”
“借鉴的事情怎么能说抄袭呢？”克莱恩被呛了一下，“如果真选用同样的布料和丝袜，我不到半年就要上街乞讨了。不过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你仔细闻，空气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如果我闻到了石楠花味就宰了你。”已经习惯了大海上的新鲜空气的路明非放开嗅觉限制，仔细分辨这栋建筑中的各种气味，皱眉道：“贝克兰德的空气虽然比之前好转了不少，但还是很糟糕……”
他停顿了一下，突然瞪大眼睛，险些没控制住声音，吐出半个音节才勉强压制下去：“‘魔女’的香味？！克莱恩，你个浓眉大眼的——”
“想什么呢！”克莱恩一拍桌子，“是特莉丝！”
“埃德萨克也是我朋友，人家两情相悦、互相调教，说不定玩得比他妈红剧场都花。总之，你这样要被三刀六洞最后浸猪笼的……”
“我他妈和你拼了！”
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家伙最遭人恨了，路明非明知道克莱恩不可能和特莉丝发生什么，却偏要嘴贱两句，但谁让他的武力值高出“秘偶大师”不止一层呢？这栋建筑的临时主人，道恩·唐泰斯先生暴起后不超过两秒就开始拍打地毯表示求饶，起身后揉着酸疼地关节解释道：
“是我的管家，他曾经是埃德萨克的人，私底下和特莉丝有联系。”
“你向她表明身份了？”路明非问，“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也用格尔曼·斯帕罗的身份见过他们。”
“没。”如果只有埃德萨克和特莉丝，克莱恩倒是不介意向他们表明身份，
“主要是，我家里不止管家瓦尔特一个‘暗桩’。如果我的观察没有问题的话，女管家是因蒂斯间谍，贴身男仆是‘灵教团’的人，礼仪老师是圣塞缪尔教堂唱诗班出身，虽然不是非凡者，但毫无疑问，是“黑夜女神”忠犬中的忠犬……”
水深火热啊，老哥。路明非肃然起敬，表示自己可以用非凡能力对佩斯菲尔街9号的所有人进行一次大筛查，但却被克莱恩果断拒绝。
“这样正好，浑水才好摸鱼。”他说，“都只是些中、低序列的非凡者，我完全应付得过来，甚至还能把他们拐去参加非凡聚会。只是，你对他们来说有点太危险了。”
“明白，我以后少来。”路明非对自己在野生非凡者心目中的名声很有逼数，点头道：“至少也不会这么光明正大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