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诺德·亚伯拉罕,当初和路明非签订契约的老人已经死在了新年到来之际——路明非当初在“贝克兰德大雾霾事件”当中使用的“不要死”让他多撑了几天,在佛尔思的陪伴下成功跨越新年。
新年钟声敲响之际,他对佛尔思说自己有点累了,如梦呓般嘱咐女孩照顾好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对她说加油,随后闭上眼睛、呼吸也逐渐微弱,就像老人习惯性地打盹一样,带着安宁的表情陷入长眠……
他到最后都没有提起有关契约的事情,但佛尔思还是觉得,应该将布提斯的脑袋带去格林墓园,于是点头附和多里安·格雷的想法:
“老师,我陪你一起去。”
“把非凡特性和‘旧日之盒’也一起带去吧。”路明非接话,“亚伯拉罕丢掉的东西,终于在今天物归原主了。”
“物归原主……么?”多里安·格雷愣了一下,随后露出和他壮硕外形截然不同的柔和,将非凡特性递向佛尔思,认真道:
“其实,我本来是打算将它们作为报酬交给李嘉图阁下的。但现在,我希望佛尔思,我的学生,你能用这份非凡特性晋升,等到能够掌管这件‘0’级封印物的时候,它也将属于你。”
“啊?”自认为距离序列4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的佛尔思连连摆手,“老师,这……”
“佛尔思。”多里安·格雷强硬地将非凡特性塞进女孩手里,“亚伯拉罕曾经看走了眼,但幸运的是,劳伦斯的眼光没错。”
他停顿了一下,露出释然的笑容:“你的存在,就足以让劳伦斯,让我感到骄傲。”
前“旅行家”布提斯早在背叛之际就已经被亚伯拉罕从外姓学徒中除名,只剩下仇恨在每一位亚伯拉罕当中流传。多里安·格雷将这份非凡特性交给佛尔思,就代表着他以亚伯拉罕的名义,正式认可了佛尔思在家族中的份量,而不是因为当初签订的契约。
从今往后,就是亚伯拉罕家族和佛尔思·沃尔之间新的开始。
也从这一刻开始,这个带来了希望、了却了仇恨的女孩在亚伯拉罕家族中的地位,与代理家主无异。
这是沉甸甸的信任,也是多里安·格雷的自尊,不是可以随意拒绝的东西。所以佛尔思最终还是选择攥紧这份非凡特性,认真道:
“请相信我吧,老师。”
之后,多里安·格雷又转头看向路明非,表示亚伯拉罕还有另外的报酬交给他,但却被路明非摇头拒绝了——当初契约说好的,他负责处理叛徒布提斯,亚伯拉罕家族负责支持佛尔思的非凡道路。如今契约已经结束,亚伯拉罕对女孩的继续支持,就已经是合适的报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