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好。”
“伦纳德？”路明非一眼就认出了那货，看向上首位的克莱恩，询问道：“什么情况？”
“这位是‘星星’先生。”克莱恩有些头痛地揉了揉额角，“他给‘世界’先生带来了礼物，病请求加入之后的塔罗会。”
因为第一次看到伦纳德祈祷的时候，对方正在被陌生女性搭讪，克莱恩也不想让自己的前同事在陌生环境中陷入昏迷，所以就暂且搁置了响应；之后的白天又忙于扮演艾弥留斯上将，不能长时间挺停留在盥洗室里，克莱恩本想晚上再回应伦纳德，结果又遇到了“欲望母树”附身的辛西娅……
好不容易闲下来，克莱恩就想着在睡前稍微回应一下被自己冷落近两天的诗人同学，结果就被热乎的“诡法师”魔药配方糊了一脸。
要不是有“小丑”能力帮助，他就差把“心情复杂”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就连路明非在通过“读心”能力窥探事情经过之后都感到了一阵心情复杂，而同样作为“黑夜女神”养出来的崽、而且还不是“观众”和“占卜家”途径的非凡者，伦纳德的表情最为丰富。
沉默是今晚的“源堡”。路明非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一句，随后看向伦纳德：“是帕列斯·索罗亚斯德让你向‘愚者’先生祈祷的？看来祂很慌啊。”
“是的。”伦纳德也通过那双黄金瞳认出了路明非的身份，同时也确认了自己身上的老头就是“偷盗者”途径天使，“眷者阁下……”
“我已经不是黑夜的眷者了。”
“啊？”
这是在闹脾气吧！
眷者阁下绝对是在和教会闹别扭吧，怪不得圣塞缪尔教堂里的安东尼大主教和埃莱克特拉主教每次提起都欲言又止的样子，他不会因为“值夜者”的身份打我一顿吧？伦纳德眼前浮现出“因斯·赞格威尔”被打成肉泥的场景，心里慌得要死，但又想到克莱恩也是“值夜者”，这才松了口气。
“李嘉图阁下。”他斟酌着开口，“您果然知道一直都知道克莱恩的下落。”
“知道啊，怎么了？”路明非坦然承认，然后就开始胡诌道：“我还知道他到一个地方换个名字，方便知道寻仇的人来自哪里呢，这种事也需要上报教会吗？”
“不、不需要……”伦纳德已经瞪大了眼睛，心说克莱恩那货究竟惹了多少麻烦，以至于还要按区域划分仇人来源，同时努力回忆和这位子爵先生有过联系的家伙，恍然大悟道：
“原来如此。我听说您之前对一位初出茅庐的侦探格外青睐，夏洛克·莫里亚蒂，就是克莱恩之前的身份吧？如今，应该是和您齐名的、大海上的疯狂冒险家格尔曼·斯帕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