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早在我还在当衰仔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啦，世界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的事情可太多了，比如每天在家做几十个俯卧撑就能在不知不觉中变成肌肉型男，每天背几个单词就能考过托福，每天写几千字存稿就能成为大神之类的……”路明非哼哼着掀开黑历史，
“但实际上，系统性的锻炼比想象中难得多，背单词还不如运气好分到学霸的旁边，写的再多也只能混个温饱。努力在有些时候能发挥作用，可差了那么一点运气就是没办法。”
“这算是安慰吗？”贝尔纳黛有些听不懂，但失落情绪却缓解了不少。
“随你怎么想喽。”路明非两手一摊，表示心理疏导离嘴之后概不负责，最终解释权你归蒙格玛丽心理诊所所有，搓着手问：“我倒是更好奇你为什么要找那东西？为了贤者之石？”
“您总是不知不觉中就向我甩出新概念呢……”这点也和父亲有点像。贝尔纳黛无声地笑了笑，语气轻松道：
“事实上，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贤者之石是什么，把我这样的‘贤者’放干血熬成一锅吗？我会找那头机械龙，实际上还是因为阿罗德斯。”
这和那面吃软怕硬的镜子有什么关系？路明非默默把自己从初中开始就不学新概念英语这句吐槽咽了下去，换上正经的表情问：
“阿罗德斯让你去找的？”
“算是吧。”贝尔纳黛说，“晋升‘贤者’的过程其实并不困难，甚至还让我难得有机会放松下来，去思考那些之前疏漏的部分。就比如——‘2-111’是‘蒸汽与机械教会’传承已久的封印物，而我父亲是权力仅次于神灵的‘蒸汽之子’，以他的性格，会不会对阿罗德斯产生兴趣？”
绝对会的。
就算阿罗德斯的规则会暴露使用者的黑历史，也阻止不了罗塞尔·古斯塔夫的兴趣，毕竟“魔女的滋味真不错”这种话都敢写进日记里，还有什么黑历史是罗塞尔不敢向其他人分享的？
路明非觉得那货在听说阿罗德斯的事情之后，一定会尝试使用。
“但问题是，阿罗德斯没有相关记忆。”贝尔纳黛表情严肃的说，“准确来说，阿罗德斯失去了有关1172年到1198的记忆，就像陷入了一场沉眠，错过了我父亲执政的全部时间。但它偏偏记得父亲制造了一头机械龙，不是窥探灵界的记录，而是亲眼见证……”
“这就证明，阿罗德斯在那段时间绝对是清醒的。”路明非顺着这个说法思考，“甚至它那段时间就被罗塞尔带在身边？最后被洗掉了相关记忆？”
“是的。”贝尔纳黛点头，“唯独留下了有关机械龙的记忆，这绝对是他留下的线索！既然你已经找到了那头龙，能和我分享一下它身上藏着什么秘密吗？”
绕来绕去，又回到了罗塞尔留在“古斯塔夫的光明龙神号”体内的贤者之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