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封印物的负面影响,我已经习惯了。”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习惯了吧?!既然知道有这样的负面效果,就给我滚去好好学习啊!克莱恩对阿罗德斯的运行逻辑产生了些许误会,忍不住开口:
“其实你也可以自己一个人问,没必要当着我们的面。”
再怎么说都是“机械之心”的队长,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封印物放倒容易动摇军心,没看到旁边的卡斯兰娜侦探都已经吓傻了吗?还有,斯坦顿侦探,我劝你自重,封印物可不会看在你是老人家的份上手下留情,也不会把安乐椅让给你……
直到克莱恩在心里补上不方便说出来的吐槽,伊康瑟的颤抖也没停下来,但说话却没那么艰难了,强撑着回答:
“不行的,它必须在有人看着的时候才能发挥效果。”
“还是个艺术家,强迫有观众在场。”终于忙活完、没有在乎结果的路明非走了过来,好奇地凑近银镜,“正好,我就是‘观众’……”
“您也可以向它提问,我们不介意的。”伊康瑟扶着桌面,环顾周围说:“你们也一样。”
“不了不了。”卡斯兰娜侦探连忙摆手。
“谢谢,不用。”这是克莱恩,顺便还按住了好奇心爆炸的老年侦探,晋升“无面人”之后的身体素质在非凡者里并不出众,但还是能够应付对方,抢先回答:“斯坦顿侦探也不用。”
“那太可惜了。”路明非笑眯眯地在银镜上轻抚三下,“尊敬的阿罗德斯,我的问题是:我的‘黑魔法’对‘欲望使徒’的效果如何?”
其实路明非对这个问题并不关心,但直觉却在提醒他和眼前的银镜有点关系,既然伊康瑟·伯纳德都允许了,自然要把握这个机会和对方接触一下,甚至还故意用身体挡住其他人看向银镜表面的视线,违反了阿罗德斯的“规则”……
但却没有惩罚降临,阿罗德斯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在不满足回答条件时拒绝回答,只不过也没有回答路明非的问题,而是用惨白色的字体回复:
“您谦卑的仆从愿意为之前的僭越付出代价。”
“哦?细说。”路明非回头看向众人,耀眼金色清晰地印在了他们的视网膜上,然后才重新看向银镜,好奇地问:
“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
“当然是……”阿罗德斯的镜面上浮现出一个断裂的拐杖,“向您和灵界之上的伟大存在献上忠诚!”
谁?克莱恩?它感受到“源堡”的气息了?路明非转头看向被排除在“催眠”之外的好兄弟,两双凝重的眼睛对上,瞬间达成共识——
不能让这货回“蒸汽与机械之神”教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