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机械之心’?”他看向艾辛格·斯坦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希尔斯顿区和乔伍德区都是风暴教会的辖区,有关你的案件应该是‘代罚者’接手才对。”
“……虽然暴君的教会这半年以来收敛了很多,但我和他们关系并不融洽。”艾辛格·斯坦顿解释说,“谁知道‘蜜月期’什么时候会结束呢?而且希尔斯顿区以前就是圣希尔兰教堂的辖区,只是最近半年才被纳入圣风教堂的地盘。”
“这我倒是没听说过。”路明非还以为希尔斯顿区从始至终都是风暴教会的地盘,还嘀咕过对方不愧是傍上了王室这个大款,能够占据最多地盘。
“这方面的交易我并不了解,但仅凭信任而言,我更愿意选择黑夜、蒸汽还有军方。”无论是作为侦探还是“智慧之眼”老先生,他都以老好人和交际花的形象示人,也就只有提到风暴教会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明显排斥,耸耸肩道:
“默许隐藏身份的代罚者参加非凡聚会就已经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当然,若是换做前几年,他们说不定都会在聚会上强行逮捕我。待遇和处理方式跟邪教徒没什么区别……”
对于路明非隔三岔五就去圣风教堂“找茬”和“打秋风”的行为,艾辛格·斯坦顿愿意举起双手双脚赞成,但真涉及到自己的生命安全,他绝对不会同意“代罚者”参与进来。
有关狩猎“欲望使徒”的计划,自然也没向“代罚者”透露。
幸灾乐祸的同时故意不带他们玩,这就是伦堡式霸凌吗?路明非勾了勾嘴角,对曾经追了他好几条街的“代罚者”也没什么好印象,于是没有再提出异议,耐心等待“机械之心”小队和封印物的到来。
十几分钟后,顶着躁乱发型的伊康瑟·伯纳德走进克莱恩的侦探事务所,看到路明非的瞬间就一脸胃痛地捂住腹部,回忆起当初看大门的保安生活,顺便寻找起自己的“难兄难弟”……
只可惜,阿尔杰还在大海上飘着,而伊康瑟今天的任务也不是看大门,深呼吸了几次之后就强行忽略了总是惹麻烦的子爵先生,走到三位侦探中央:
“这些就是‘欲望使徒’给侦探们寄送的恐吓信?”
“没错。”路明非抢先发言,上下打量伊康瑟身上疑似封印物的饰品,但最终没什么发现,只好直接开口询问:“你的封印物需要所有恐吓信吗?”
“并不……”伊康瑟本能回答,只拿起了其中一份恐吓信,恭敬地问:“您也擅长‘占卜’?”
你不提这个我下次就轻点迫害你。路明非表情一僵,没有做出回复,而是同样拿走了一份恐吓信,自顾自地说:
“我比较擅长扎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