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个人来，“值夜者”里万一有脸厚心黑、选择先下手为强的家伙，莎伦说不定一分钱都捞不到。
但路明非的面子往那一摆，黑夜教会说不定还会选择溢价收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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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连《夜之启示录》都没读过的眷者阁下再度拜访圣塞缪尔教堂，前往凛冬郡述职的安东尼·史蒂文森早已归来，可埃莱克特拉主教依旧坐在大主教阁下的办公室里奋笔疾书，用老人的话来说就是培养人才，还给对方冠上了“文书圣者”的名号，晋升之路就在脚下。
“廷根市出了那么大的乱子，如果直接撤掉埃莱克特拉的代理大主教职位，很容易让同僚对他的工作能力产生怀疑，还是再努力一段时间吧。”安东尼大主教乐呵呵地将路明非邀请到自己的卧室，经过几个月的时间流逝，这里依旧和男孩居住时没什么区别，老人也依旧是当初那副和蔼态度，只是多了几分亲近：
“我猜你不是来补充斯托恩城报告的。”
“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您也能猜出来。”路明非无奈地摊了摊手，“‘0-08’被‘不老魔女’卡特琳娜带走，想要抓住她可太难了。”
“或许可以去海上尝试一下。”安东尼大主教意味深长地说，“虽然‘值夜者’在海上的势力很弱，但‘代罚者’偶尔也会和我们分享情报——新晋海盗将军‘疾病中将’所过之处，总会有人生病，而且她的船上偶尔会出现另一位充满魔性美丽的女士。”
“倒吊人”阿尔杰之前提到过这一点。路明非后知后觉地想起，又回忆着曾经翻阅过的“疾病中将”特蕾茜的通缉令，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愈发觉得对方的样貌和“不老魔女”卡特琳娜有几分相似。
“我暂时拿卡特琳娜也没什么办法，以后有机会再说。”路明非发出无奈地叹息，很快就重新振作起精神，压低声音继续道：“这次是为了另一个行动提前打报告。”
他简单说了一下莎伦小姐“黑吃黑”的计划，但真正面对气质温和的安东尼·史蒂文森时还是有些顾虑：“说到底还是有些不光彩，如果‘值夜者’不方便出手的话，我也可以找贝尔纳黛负责洗地，之后材料交易可以和‘要素黎明’私底下进行，她应该不会狮子大开口。”
“不用麻烦那位‘神秘女王’了。”老人微笑着摇头，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教会当然愿意配合你的行动。况且，我们是好人，他们是邪教徒，是坏蛋。好人和坏蛋之间不需要讲道义、光彩之类的东西，那是好人和好人之间才需要交流的。”
“对付邪教徒，我们只需要结果就好！”
“他们损失惨重，我们赚得盆满钵满，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