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伦小姐清冷的“我拒绝”还回荡在路明非耳畔，如果不是他们已经建立了足够深厚的友谊，路明非都能想象到“怨魂”小姐充满嫌恶地说“死都不要”的画面了。
只是和灵界有关的“怨魂”尚且如此，换成纯粹的灵界人头鸟妖……他觉得就算请人抓到对方，带到自己面前也会被生生吓死或者在签订契约的时候选择自行了断。
“没有别的办法吗？”路明非艰难地发问，不希望才刚下定决心像个正常非凡者一样通过完整魔药和仪式晋升，就将诺言当成午餐吃进肚子，“比如现实人头鸟妖、星界人头鸟妖之类的？”
“还有这种生物？”
“没有吗？”
“我不知道。”斯敏女士摇了摇头，并不了解路明非的特殊情况，只当是他找不到灵界人头鸟妖，思索道：“我只是个普通人，虽然还保有半神层次的直觉和微表情‘读心’，但在灵性方面并不能提供任何帮助，顶多也只能通过灵性材料施展简易的仪式魔法……”
你真的是“观众”吗？灵性直觉敏锐还擅长仪式魔法，为什么不去当“占卜家”啊？！混蛋！
路明非在心中发出以偏概全的愤怒咆哮，不明白为什么堂堂“全五家”的途径晋升要和灵界扯上关系，“上帝”那个狗东西就非要NTR一下“诡秘之主”是吗？！
也不知道克莱恩的面子能不能勾引一只灵界人头鸟妖愿意和我签订契约。路明非仰头看向天花板，尽量不让自己的悲伤从眼角流出来：
“还有没有其它完成仪式的方法？”
“或许还有。”斯敏女士看向前方的黑夜圣徽，解释说：“说到底，整个仪式的本质就是，在你沉迷梦境，不愿醒来时，通过一个外力，将你拉出……眷者阁下能获得女神的帮助吗？”
真把我当女神的亲儿子啊？让祂盯着我入睡？要不要再唱一首摇篮曲？路明非觉得平时受到的关照已经够多了，因为这事打扰女神……
如果还有别的选择，最好别欠下更多人情债。
不过，让人从梦境里清醒出来，好像还有一个人能办到——克莱恩就说过他不受梦境影响，也不知道这个特质能不能分享。
“我再考虑一下。”路明非闭上眼睛，觉得找好兄弟帮忙比向女神祈祷更加可靠，于是镇定下来：“什么时候动手？”
“等本体通知我去贝克兰德收取记忆的时候，不然我也找不到她。”斯敏女士松了口气，“序列4的魔药配方，我会在那时候交给您。”
“要多久？”
“不超过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