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阿蒙发出畅快的笑声,“真‘上帝’竟然被假‘上帝’打怕了,还是用这种莽夫式的方法,你就没尝试过在祂身上‘苏醒’吗?就像当初对待我父亲那样。”
“祂可不是什么假‘上帝’。另外,我的复苏进程尚未开始。”“上帝”没有说谎,祂甚至都没取回绝大多数记忆,并不想给出解释,只是语气不善地说:
“比起站在祂身边的那个‘诡秘’,你显然在性格方面更像‘诡秘’。我的意思是——你更像‘诡秘’的亲儿子。”
“诡秘之主”的三个序列当中,“占卜家”的行事风格更接近“诡异”,秘偶、历史影像等能力防不胜防;‘学徒’则是象征着“秘法”和“灵界”,从序列8的“戏法大师”就开始重点倾向这方面;
而“偷盗者”则是代表着“诡秘之主”的本质——
贱。
“占卜家”和“学徒”的能力也很贱,但却和“偷盗者”存在着天壤之别,这条途径贱的不止是能力,还有铭刻在魔药和唯一性深处的、来自“诡秘之主”的恶心性格。
这一点阿蒙甚至有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味道,毕竟在“上帝”的印象中,那个宿敌的贱只针对自己和其他旧日,对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生物的看法都是蝼蚁,甚至懒得看他们一眼;
但阿蒙,显然就是会对蚂蚁窝浇开水的那种。
不需要任何理由,甚至连乐趣都收获不了多少,只是纯粹的犯贱。
“我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阿蒙难得露出谦虚表情,自愧不如地说:“起码我在了解真相之前,想不到‘将源质用只有诡秘之主才能解开的封印藏起来’的好主意。”
“你如果尝试容纳‘源堡’,祂说不定第一时间就会复苏。”“上帝”淡淡地说,“现在,把身体借给我,研究一下所谓的‘龙族炼金’……”
“别急啊,再聊一会儿。要不你自己抢控制权?”阿蒙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把玩着隐隐能听到哀嚎的提灯,完全看不出制造工艺,饶有兴致地尝试“偷窃”其中无法理解的部分,但却没能成功,只好服软道:
“这种新奇玩具的分析工作也让我观摩一下。”
“你没办法理解。”“上帝”毫不留情地打击阿蒙的积极性,“就连我也只能尝试模仿,可惜‘作家’的非凡特性是个麻烦,没有一起带过来。”
“我的偏执狂哥哥可是很想要呢……”阿蒙意味深长地说,“就这么留给因斯·赞格威尔了?”
“如果他的手里没有那支笔,不就证明我已经离开了么?”
“说到底,还不是怕了?”
“没有,暂避锋芒。”
“说得真好听啊……”阿蒙抓住对方的痛点还击,“你这个状态打得过祂吗?”
“上帝”很明白吵架的重点就是不要听对方在放什么屁,反问道:“你玩得过祂身边的‘诡秘’吗?”
“你打得过我就玩得过。”
“你玩得过我就打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