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黑荆棘安保公司内部的小型爆炸并未影响到廷根市的宁静,“红手套”小队进出时也没有辱没精英之名,完全没有引起周围商户的注意。或许影响最大的,反而是科恩黎所带领的“值夜者”小队追击时闹出的动静……
这一点自然遭到了“女神之剑”克雷斯泰·塞西玛的严厉批评,随后就将科恩黎小队成员与刚结束培训的“红手套”成员混编在一起,由出身廷根的伦纳德负责协调工作,原本负责将失职人员带回廷根的那支“红手套”则是直属于塞西玛。
同样参加了作战会议的路明非没有被分配到任何工作,明面上的理由是高级执事没有权力给他安排任务;
但实际上,克雷斯泰·塞西玛的谴责已经通过电报送到圣塞缪尔教堂了!
没有遮遮掩掩,也没有夹杂个人情绪,他就那么堂堂正正地将谴责信写了出来,甚至还交给路明非审阅了一遍,确认无误之后转换成高级执事与大主教单独沟通的密文……
“我无权指责眷者阁下的行为,但会将违反条例的事实汇报上去。”克雷斯塔·塞西玛是这么说的,“还请眷者阁下谨记,您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女神。”
路明非应付着回答,心思早已被帕列斯老爷子的猜测填满,等到塞西玛说教完毕才摆出良好的认错态度,离开只剩下他们两人的会议室。
碍于异教徒身份,自从“红手套”小队抵达之后就没有靠前的佛尔思终于松了口气,迎向路明非问:
“结束了?”
“如果只算会议的话,是结束了。”路明非和女孩离开黑荆棘安保公司,冰冷的空气让每次呼吸都要怀疑鼻腔内部是不是结成了冰块,说话间喷吐着白雾:
“但要说这次的事件,很显然还没有结束。抱歉,看来还要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了,说不定还要往更北边跑。”
根据科恩黎和帕列斯老爷子的说法,那两只疑似因斯·赞格威尔和阿蒙的蟊贼就是从廷根市东北方,那边最有名的两座城市就是恩马特港和斯托恩。
前者还好,温暖的海风给恩马特港带来了与南部贝克兰德相近的气候,而且工业污染较少;但后者比廷根所在的阿霍瓦郡还要更靠近北方一点,在这个季节已经产生明显积雪,对常年居住在贝克兰德的女孩来说不怎么友好……
鼻尖微微发红的佛尔思连廷根都有些不适应,面对划过街道的寒风,选择将半个身子都藏在路明非身后,干燥的冷空气就像是要将她体表的所有水分都带走一样,皮肤也绷得像是处于极限状态的皮筋,但还是没有拒绝接下来的旅程:
“什么时候出发?”
比起这个,我觉得你更该考虑一下防寒。路明非觉得在这么走下去,不超过十分钟佛尔思就会感冒,于是拐进一家成衣店,挑选更加厚实的外套以及披肩、围巾等保暖衣物,同时对不想在这方面浪费时间的女孩解释道:
“我也没有去过东切斯特郡和恩马特港,所以我们接下来的路程需要依靠蒸汽列车,发车时间是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