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廷根市值夜者驻地？我们直接进去？”佛尔思有些虚弱地说，“虽然没有通过视线就能达成的短距离‘闪现’，但按照我的效率，进入灵界之门再出来也不会差太多，剩下的灵性还能支持短距离位移。不用担心我的安全……”
“嗯，辛苦了。”路明非掏出手帕替女孩擦拭额头渗出的细汗，又将“恶魔宣告”拿在手中，用枪管小心翼翼地勾开黑荆棘安保公司的大门。
才更换没几个月的门扉并未传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路明非的身位稍稍靠前，用左臂给予佛尔思支撑，顺便将她挡在自己身后，放轻脚步走过略显阴暗的长廊，直到抵达前台——
公司内部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棕发女孩罗珊表情麻木地坐在椅子上，周围都是金属栅格围出的煤气灯，将她的影子拖得老长，眨了眨眼问候道：
“眷者阁下？”
“罗珊？”路明非通过灵视从头到胸地打量了一下罗珊，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但却不排除对方在前台下方的部分发生异变的可能性，微微点头之后询问：
“圣塞缪尔教堂收到了查尼斯门被突破的反馈，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我也很想知道。”罗珊眨了眨眼睛，起身露出毫无异变的身体，“科恩黎队长他犯错了，今天的大家都很沉闷，然后查尼斯门就爆炸了。”
“啊？”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罗珊苦恼地抱住脑袋说：
“就是‘砰——’的一声，查尼斯门就爆炸了，连带着旁边的队长办公室都被炸塌了一半，两个人影‘咻——咻——’的从我眼前跑了出去，完全看不出是什么人，就像两只大老鼠一样。科恩黎队长从废墟里爬出来就追出去了，还有其它队员也都跟着跑了出去。”
“一眨眼，这里就只剩下我和其他文职人员了。我给圣塞缪尔教堂发完电报之后，甚至都不知道该不该去避难……”
说话间，路明非身后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灰头土脸的科里恩和满头大汗的其余值夜者表情难看地走了进来，嘴里还嘀咕着“跑得真快”、“偷上瘾了”、“戴罪立功的机会没了”之类的话，伴随着几个问候闯入者父母的短语，直到看见路明非才表情一肃：
“眷者阁下！”
“科恩黎队长。”路明非点头回应，见到廷根值夜者小队成员没有受伤之后将佛尔思送到了附近的椅子上休息，这才继续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圣塞缪尔教堂捕捉到了残留神性。”
“神性？”身上还沾着墙灰的科恩黎一愣，“那两人有这么强吗？”
“你没追上他们不就可以证明了么？”路明非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问：“你确定是两人？团伙作案？”
“更像是两个蟊贼碰巧遇上了。”科恩黎苦笑着拍打身上的墙灰，神情低落道：“因为我的疏漏，导致警报系统停运了两个小时，直到贝克兰德的负责人发电报质询才察觉到问题。但就在我做出回复并在办公室重启系统的时候，隔壁像是引爆了烈性炸药一样，墙壁突然就朝我砸了过来……”
“等我爬出来，那两人都已经跑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