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在纠结这件事。”路明非不再继续嘲讽好兄弟，而是头疼地向后靠去，扶额道：
“这种感觉就像是当初齐林格斯送上门。事后已经证明了，那是祂和‘真实造物主’的默契配合，如果无论计划成功与否，都有后续内容在等着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玻璃窗上的水雾越来越浓，克莱恩半是为了迫害路明非的钱包，半是为了补充大脑高速运转所消耗的糖分，已经点了好几次咖啡和点心，“灵性之墙”被取消又重构了一次又一次，可两人还是没有得出结果。
路明非很想吞下这个诱饵，但却不知道能不能吞下，也不知道吞下的后果如何；克莱恩则是在考虑自己该怎么从茫茫人海中确定一位“观众”途径半神的身份，生怕某个瞬间突然看到对方取消了“心理学隐身”，对着自己的尸体说你知道得太多了……
“我建议你还是按照原定计划，摆烂。”克莱恩深吸一口气，“遇到什么事情都交给我或者教会处理，不要亲自去找对方。”
“至于我，能找到就找，找不到就算了，遇到危险就跑——‘魔术师’配合‘蠕动的饥饿’，半神也不一定能抓得住我。”
但路明非还是有点担心他的安全，建议道：“要不然，我把‘旅行家之笔’借给你？”
“我真心动了。”克莱恩眼前一亮。他也对“旅行家”的能力眼馋好久了，听说路明非和那东西五行不和之后恨不得自告奋勇充当坐骑，但思来想去还是选择拒绝：
“那是‘蒸汽教会’的官方产品，出现在我手里不太合适。而且你不是已经决定让‘正义’小姐或者‘魔术师’小姐试试了吗？”
“我还没来得及让她们试。”路明非苦笑着摇了摇头，“奥黛丽肯定是能用的，但不知道能不能带我一起‘旅行’，万一我们两个都迷失在灵界里，该找谁去接我们出来？”
为了这种事去找贝尔纳黛，就算是他的厚脸皮都有点扛不住。
若是找佛尔思就好办多了，身为正儿八经的“学徒”途径非凡者，而且还是极有天赋的那种。哪怕序列较低，也能在混乱的灵界中准确定位。
甚至都不需要请“神秘女王”保驾护航，路明非很确信对方能够带自己自由进出灵界。
但问题是，佛尔思最近在想什么，路明非都有点不敢“读”，也不太敢确信‘以太体’的反馈……
“要不然，莎伦小姐？”克莱恩又给出了一个建议，“其实我觉得马里奇也行，但他现在还只是‘活尸’，和灵界相关性没那么强，鬼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攒够钱。”
“我要是愿意找莎伦小姐，还用‘旅行家之笔’干什么？”路明非翻了个白眼，不禁想起对方还没等自己提出请求就拒绝成为信使的果决表情，不禁心脏一抽，又额外找了个借口：
“而且无论是莎伦小姐，还是马里奇都有‘玫瑰学派’的事情要忙。”